“那我有甚麼大災小難的,佛都曉得?”
就算他一輩子活一百年,那也疇昔十七輩子了,記性有這麼好?
陳揚嗬嗬嘲笑,道:“就是說,我買了這蠟燭,你就會保佑我?”
風宗主抽到的是劍宗,他臉上的神采不由鬆了下來。
法海問:“陳施主就不想聽聽如何解禍?”
“佛無所不知。”
四大宗派分坐四個方向,中間的空曠處所用作比試。
陳揚問:“蠟燭多少錢?”
“心中有佛,此燭一錢不值,心中若無佛,此燭無價。”法海道:“我見陳施主如此故意,便隻收你一個香火錢吧,一百靈石一支。”
陳揚內心吼怒著,等候著,遲早有一天,本身也會變得如此牛逼,甚麼妖妖怪怪神仙,都得臣服在我的腳下。
法海剛走,劍無極便道:“他很強。”
大師兄腳掌在空中猛地一踏,空中如同蜘蛛網般,化作一道道裂縫敏捷分散,那塊空中都猛地下陷了半指,大師兄身材原地留下了道道殘影,一劍揚起,朝著法海的腦袋劈砍去。
兩人的修為相差無幾,接下來的比試,恐怕也會非常的膠著,想要分出勝負,不會太輕易。
“我兜裡冇錢,佛曉得嗎?”
但也僅僅是思疑,非論如何,陳揚所表示出來的氣力,都足以讓他們持續合作下去。
但是當他得知張君寶與靈山派另有那麼一層乾係時,內心就籠上了一層暗影。他開端思疑,陳揚身份上的實在性。
風宗主的目標是靈石礦脈的開采權,陳揚的目標則是白素貞和小青,兩相受惠的功德情。
“那感謝你了啊,大老遠的還跑過來特地奉告我。”陳揚拱拱手,他就想從速的跟法海撇開。
陳揚眨眨眼,問:“你的意義,我有了這蠟燭,就啥都不消擔憂了?”
“鏗!”
“那挺牛的啊。”陳揚道:“你在這拿跟破蠟燭哄人錢,佛曉得嗎?”
法海見蠟燭賣不出去,難堪了一會,卻也冇分開,他盯著陳揚看了又看,道:“陳施主,貧僧見你非常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
陳揚悄悄皺起了眉頭,這和尚,該不會是記得一千七百年前的事情吧?
“陳施主,你我有緣,他日必然還將相見。”說完,法海回身就走了。
先上場的是靈山派與金山寺,靈山派的大師兄與金山寺的法海,兩人皆是大乘境頂峰修為。
“你煩不煩?你說你一個削髮人,不去唸佛,在這給人瞎算甚麼命?專業也不對口啊。”
陳揚翻了個白眼,道:“行了行了,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