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飛點點頭,“好吧,那就聽哥哥的,待中午以後,看智囊有何奇策。”
“二哥,這等小事焉用你出馬?”黑臉張飛上前說道,“還是讓我去!”
說到這裡,想必大師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曹孟德截留了徐庶的母親威脅徐庶,徐庶不得不分開劉備。而劉備固然不捨,但還是承諾了。
卻說曹仁與李典回許都,見曹*,泣拜於地請罪,具言損將折兵之事。*曰:“勝負乃軍家之常。但不知誰為劉備畫策?”曹仁言是徐庶之計。*曰:“徐庶何人也?”
三個月後。
卻說徐庶正與玄德在寨中議事,忽信風驟起。徐庶曰:“徹夜曹仁必來劫寨。”玄德曰:“何故敵之?”徐庶笑曰:“吾已預算定了。”遂密密分撥已畢。
玄德聞言大哭曰:“子母乃本性之親,元直無以備為念。待與老夫人相見以後,或者再得奉教。”徐庶便拜謝欲行。玄德曰:“乞再聚一宵,來日餞行。”孫乾密謂玄德曰:“元直天下奇才,久在新野,儘知我軍中真假。今若使歸曹*,必定重用,我其危矣。主公宜苦留之,切勿放去。*見元直不去,必斬其母。元直知母死,必為母報仇。力攻曹*也。”玄德曰:“不成。令人殺其母,而吾用其子,不仁也;留之不使去,以絕其子母之道,不義也。吾寧死,不為不仁不義之事。”
徐庶覽畢,淚如泉湧。持書來見玄德曰:“奈老母今被曹*奸計賺至許昌囚禁,將欲侵犯。老母手書來喚,庶不容不去。非不欲效犬馬之勞,以報使君;奈慈親被執,不得極力。今當告歸,容圖後會。”
*曰:“徐庶之才,比君何如?”昱曰:“十倍於昱。”*曰:“惜乎賢士歸於劉備!羽翼成矣?何如?”昱曰:“徐庶雖在彼,丞相要用,召來不難。”*曰:“安得彼來歸?”昱曰:“徐庶為人至孝。幼喪其父,止有老母在堂。當今其弟徐康已亡,老母無人侍養。丞相可令人賺其母至許昌,令作書召其子,則徐庶必至矣。”
新野城。
徐庶一臉的悠然,“主公勿憂,此乃八門金鎖陣,乃是上上之陣!真是想不到,曹仁竟然也會此陣法!”
“是啊,莫非我們冇有子龍英勇嗎?”一旁的張飛也跟著問道。
看著在驕陽下曬得大汗淋漓的敵軍,徐庶笑了笑,“好了,現在曹軍在驕陽下暴曬了兩個時候,兵力大大折損。現在,就是我們破陣的好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