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問他丟的兩位蜜斯是不是同年生,中年男人就報了生辰八字,中!全中!
“彆說榮妃,我看蓋山和他夫人都還矇在鼓裏!那大夫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很有高人的感受,他說找藥材需求費點工夫,又說就算藥材齊了,要製成丸子工序也很龐大……落到這步地步隻怪榮妃人蠢心大耐不住,依爺看,老邁帶兵兵戈是很行,腦筋卻不好使,他玩不過二哥,二哥又不比四哥八哥,這兩位都還冇動她就鬨騰起來,未免太不把皇阿瑪放在眼裡。”
“我有兩件事要說,你是想先聽好的還是壞的?”
賈赦拿拇指在茶碗上悄悄摩挲:“先說好的,讓我安個心。”
畢竟是玄門中人,欠了因果是要還的,如果不利的隻要本家兩房也就罷了,若天師府不能免於難,兒子必須救,兒媳也得保,至於策反過來的徒兒,這心到手劄就留給他,能學到多少全看造化。
“恐怕是籌辦煉丹,拿活人來煉丹。這類邪丹能讓服用的人染上一種特彆的體香,並且有如狐狸精轉世,傲骨天成……獨一的缺點就是絕嗣,就算一不謹慎懷上,生下來的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賈赦說著還捏了捏鼻梁骨,“我也是幸運傳聞,並冇有親目睹過,若傳言失實,要煉這類丹藥須得三名活女,這三人須得同年,彆離在上元中元下元節生,時候也得對得上。最好是嬌養的,‘藥材’越寶貴出來的結果也就越好……”
大老爺還是那樣壓根不買賬,胤禟就嫌棄道:“好了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可?!順天府那邊已經圈出能夠作案的名單,籌辦設個套埋伏拿人,統統順利的話,就這兩日竊盜案就該破了,這個案子如果破了順藤摸瓜就能查到另一邊去。”
賈赦倒是皺起眉,固然猜想到這類能夠,真正聽到感受還是分歧的,他沉默半晌,問:“順天府衙停頓如何?”
遵循榮妃的設法,隻要把前頭兩個炮灰了,那位置就是老三的。本來統統都很順利,這兩年卻連栽跟頭,好不輕易貴妃倒了,佟家又送出去一個。俗話說得好,薑是老的辣,辣椒是小的辣,小佟佳氏纔是個慣會裝模作樣的,聽之任之恐怕會埋下禍端,想扳倒她又不輕易,馬佳氏思來想去也冇個主張,就尋了個由頭請母親進宮來,合計以後還真想了個彆例。
這事看起來和賈家是一丁點乾係也冇有,隻要兩種能夠,第一是三阿哥,他就是個斯文人,和自家阿誰道貌岸然的便宜二弟屬性很對得上,現在或許是冇來往了,之前有冇有真不好說,榮府畢竟麵子過。其次就是寧府那邊,賈敬一名好道,長年在道觀裡修煉,癡迷於煉丹……萬一那邪醫想不開去借了個丹爐呢?就算冇借丹爐,這事一旦戳穿,很多羽士都得枉死,要連累賈家還不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