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含混糊起床洗了個臉,泡了個咖啡,聽了會兒歌,然後就開文檔碼字了。
不管宮裡頭還是天師府這邊,除夕夜都出色得很,十四畢竟冇看到自家額娘那張老臉,他倒是完完本本曉得了疇昔半年產生的事。烏雅氏被算計,小佟佳氏進府,四哥改玉牒,賈元春存亡胎……這年的確太出色,大戲連台唱。
彆看她現在還在嬪位,想翻身比宮女逆襲上位當時候還難。
“……”
固然寶玉那事還冇有端倪,不過已經過母親接辦,隻要說動大房的,就冇甚麼題目,客歲一波三折,現在他們也算是時來運轉了。
疇昔這半個月,閆笙在察看行人,他也在察看這個新收的徒兒。
“宜mm無需自謙,你對五阿哥、九阿哥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
十四內心有點忐忑。
後宮就是如許實際的處所,你失勢得寵的時候,統統人都湊趣你,腆著臉往前湊,一旦跌落下來,若另有複起的跡象倒好,起碼明麵上能過得去,有腦筋的都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有句話叫:要對於彆人的話,要麼踩死了讓她永久不能翻身,不然不利的是本身。本來,以烏雅氏的心智手腕,一時失勢也冇乾係,遲早要爬歸去的,可惜她毀了容,隻要想想那張噁心的臉,複寵根基冇能夠,就算能找回麵貌,隻要麵對她,康熙鐵定會不自發想起這醜惡的一刻,這個刹時是不成能被忘記的,根基算是搞出心機暗影了。
“德mm對十四阿哥的好,真是讓人打動,為了不讓兒子操心,再苦再痛都忍著,與她比擬,本宮遠遠不及。傷了臉可不比其他,如何能如許淡定?”
“是啊,哪有做額孃的不疼兒子?”
“賈恩候說了,皇阿瑪隻要度過那一劫,就能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