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作躊躇,便果斷地回絕了趙大寶的發起。
“這可不好辦了,如何辦?”趙大寶眯起眼睛,目光閃動著傷害的光芒,對著我就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趙大寶滿不在乎地將雕像扔給她,卻不料雕像直接擊中她的額頭,洛音竟是以倒地不起,被一個小巧的瑪瑙成品砸暈,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深吸一口氣,我迴應道:“能夠合作,但需立下端方,不能再耍心眼,不然休怪我們無情。”話雖如此,內心清楚主動權並不在我們這邊。
畢竟,她終究並冇有侵犯於我們,反而在關頭時候救了我們的性命。若此時乘人之危,那纔是真正的錯上加錯。
洛音彷彿墮入了深思,本來還想詰問她,但她卻從揹包裡拿出我們兩人的水和食品拋給我:“現在我們都出不去,之前的事對不起,情願與你們合作。”
他問我:“程哥,你的刀工如何樣?”我無法地點頭笑道:“你也曉得,我連菜刀都冇如何碰過,讓我給她動刀,無異於雪上加霜。”
我冇有理睬他,而是持續彙集小白花,用牙齒嚼碎後敷在洛音的傷口上。固然不肯定她中的是否為蚰蜒毒,但目前隻要這類植物能夠解毒。
正欲發作,趙大寶笑著打圓場:“大師都是為財而來,和藹才氣生財,合作才氣共贏,對不對程哥?”他拍拍我的肩膀,想要減緩嚴峻氛圍。
“她如何冇躲開?”趙大寶看著我,一臉驚奇。
心中不免有些煩惱,若不是洛音因我們的窘境而擅自取走了食品和水,也不至於墮入如此地步。這統統彷彿是她咎由自取的成果。
而我,滿心隻想著救人,從本身的包裡拿出了醫用酒精、創傷藥和紗布,固然心中有一絲難堪,但還是決定不顧男女之彆,專注於救濟傷者。
越想越憤恚,固然曉得盜墓者中少有重義之人,但心中仍感不平。
沉寂的墓道中,迴盪著趙大寶清脆的鼾聲。洛音微微轉動了一下,這讓我從深思中驚醒,倉猝取水喂她。喝下水後,她開端咳嗽,但麵色有了些好轉。
固然代價不過幾百元,但這尊觀音的眼下有兩顆如血淚般的紅色斑點。
這些照明彈上麵印有俄文,我們完整看不懂,本來一共有十二顆,已經利用了兩顆。認識到它們的首要性,我讓趙大寶謹慎保管,因為這東西在關頭時候能拯救。
趙大寶思慮很久,才勉強點頭同意,敏捷撿起洛音掉落的兵器,並消弭了她的短刀武裝,趁便查抄了她的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