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耍把戲。”洛音冷冷地說,槍口直指我的太陽穴。
俄然,“唰!啪!”一聲,一道帶著光芒的流星從我臉旁飛過,我覺得本身產生了幻覺,在古墓中如何能夠會有流星?
她用槍指著我,我本能地想找鐵錘槍,但隨即想到,即便有槍也一定能快過她,更何況,既然她能等閒打死蚰蜒王,要殺我也易如反掌。
本覺得能看到趙大寶驚奇的神采,誰知他幫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打滾,狼牙槊也被扔到了一邊,臉上儘是痛苦和驚駭。
我立即撲倒在地,把趙大寶的頭按在青石板空中上,雙手緊緊捂住雙眼,因為我曉得這類強光很輕易令人失明。
短短十秒內,混亂的聲音消逝得無影無蹤,全部墓道規複了死普通的沉寂,比及感受光芒減弱,我才謹慎翼翼地展開眼睛,撿起落在身邊的手電筒,去檢察趙大寶的狀況。
不能把他伶仃留下,不然很快他就又會被蚰蜒淹冇,特彆是那些大個頭的蚰蜒,一個不重視就會形成致命傷害,為了他的安然,我必須帶他一起走。
話提及來就很簡樸,但是真正做起來就不是那麼輕易了。
看到這一幕,我的內心完整涼透了,我的摸金符或許能嚇退那些小傢夥,但對於這類超越一米長的大師夥來講,就像是將火把扔進河裡,頂多濺起一點水花罷了。
我們四週五米內刹時變得平靜下來,我把趙大寶扶起來,他想要通過撞墓牆來擺脫衣服裡的蚰蜒,但這彷彿讓它們更加猖獗地進犯。
砰!砰!砰!
公然,洛音揹著揹包走過來,她的槍還冒著煙。
固然它體型龐大,但畢竟不過是節肢植物,外殼脆弱,關鍵部位被持續擊中天然難逃一死。
那些青背蚰蜒彷彿見到了天敵普通,敏捷向後退去,就像潮流般消逝得無影無蹤,這一刻,我乃至感受本身都長高了一些。
我並不清楚趙大寶的狀況如何,但我的脖子上已經爬了幾隻青背蚰蜒,那種貼著皮膚爬動的感受讓我毛骨悚然。
持續三聲槍響劃破沉寂,蚰蜒王在空中翻滾數圈後墜地,在長久掙紮後便不動了,看著這一幕,我恍然大悟:
其軀體粗如碗口,長達一米五六,身上赤色環狀條紋令人膽怯,想必這就是青背蚰蜒群的王者,一向暗藏於暗處,待我們有力抵擋時才現身享用獵物。
“你還好嗎,瘦子?”我擔憂地看著他,固然曉得蚰蜒本身冇有毒,但這些變異種類能夠分歧。
不等我將趙大寶翻過身來,俄然頭頂上一陣陰風襲來,昂首一看差點驚掉下巴,一條四觸角的青背蚰蜒正重新頂探下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