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被人晾在這裡,莫不是雲昊不在府中?或者他出了甚麼事?還是二叔一家想占了這座侯府,籌算不認她?
“甚麼意義?”這一起來,老婦人一向未開口,臨進門俄然來這麼一句,弄得她有點莫名其妙。
這府裡除了她們一家外,還住著她二叔雲海一家。
阿誰領頭的侍女在見到雲綰手中的玉佩時,心下一驚,一樣的玉佩,她在雲齊少爺的身上也見過。
她音色微冷,道:“看來你們是不把二嬸放在眼裡,竟然在她白叟家的院子裡對府中的大蜜斯脫手,曉得的說你們是自作主張,不曉得的還覺得你們是受了二嬸的教唆呢?你們就不怕扳連二嬸,讓她白叟家落個主使下人毒害本身侄女的名聲嗎?”
枉她做了一輩子的主子,竟然連這點風向都不會看,該死被貶去做最累最苦的活。
她私心想著,今後如果住在這裡,其他的不說,這錢絕對是能夠隨便花的。
她一下子找不出話來辯駁,隻得咬牙暗恨,回身進屋內通報。
本來,她是想幫二夫人分憂,把這個大蜜斯當作騙子打出去,何如晚了一步,竟然讓這個雲綰拿出證明身份的玉佩,還說出方纔那番誅心的話!
她爹雲昊是個布衣出身的玄武者,仗著一身高超的玄力,十三歲起便跟著先帝東征西討,軍功赫赫,被先帝封為忠勇侯,賜了府邸。
如此想著,她的神采又冷了幾分,寒著聲道:“看來你們是籌算方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