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的味道很好。”雲綰慘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笑靨:“我之前喝過一種酒,非常的烈,或許那樣的酒更合適夜闌君。”
抬頭把酒樽中的酒飲下一半,酒味香醇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非常的好喝:“這是果酒嗎?”
昨日的他就是個實足十的登徒子,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如果提及明天的事情,天曉得這位行事無常的君上,會不會再像昨日那般占她便宜?
一身淡雅的湖藍色衣裙,襯得她好似一個來自湖中的仙子,精美得冇法抉剔的臉龐,唇色比他傍晚時分見到時更加的淡,臉上模糊透著一份慘白,好似……身材有恙。
據聞雲府的大蜜斯自小身材不好,在岐山呆了十年之久,鬼醫張四章那樣驚天的醫術也冇醫好她嗎?神采還這般慘白。
雲綰有些難堪,總不能說本身是想起明天他們躲在藍花楹樹下看戲的事情吧?
雲綰微微一笑,邁著步子走進蘭溪坊,在姬夜闌的劈麵坐下,兩人分立在席案兩邊。
這酒固然貴重,隻是四域大荒裡的貴重東西,他的神縱營裡向來不缺。
安然機構對特工的要求很峻厲,此中一項就是要求組員必須千杯不醉。
姬夜闌看了她一眼,也不窮究,端起案上的一方酒樽,問:“要不要喝一杯?”
姬夜闌把手中的那樽酒遞給她。
雲綰空出一隻手接過,酒樽裡是一汪淡紅色的液體:“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困。”姬夜闌打量著負手而立站在本身麵前的雲綰。
“冇甚麼,隻是見今晚的月色太好給迷住了。”
“你方纔在發甚麼呆?”自顧自的走出去,連內裡有人都冇發明。
她固然對他很客氣,但那份客氣裡卻帶著一份疏離,模糊還透著一股子不信賴。
‘紅果釀’長在南溯國的深山裡,南溯氣候潮濕暖和,長出來的果子總比四域其他處所的好,這紅果是個奇怪物,一馬車紅果都一定能釀出一壺‘紅果釀’來。
這丫頭還真是心細,這酒是他瞥見她出去時才換的,隻是感覺女孩子喝‘雲天烈’會太嗆,便換了這有些甜味的‘紅果釀’。
“冇想到夜闌君還愛喝如許的酒。”
“夜闌君請我喝酒,這春蘭便當回禮了。”她眉眼微彎,帶著明麗的笑靨。
雲綰拿出握在手中的那支翠綠蘭花,遞給姬夜闌。
“喏……”雲綰見他愣住,又把手中的蘭花向前遞了遞。
姬夜闌端酒的手一頓:“偶爾換換口味。”
這個姬夜闌固然長得俊美,身上卻透出一股傲氣,不像是會喝這類帶有甜味的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