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容忌繃著巋然不動的冰山臉,一字一句說道,“歌兒有我足矣,何必為了不明來源的堂姐,受這皮肉之苦!”
“多謝。”我淡淡答著,細細打量著忙於籌措酒樓買賣的玉妖嬈,心下總覺她既能在此混得風生水起,定然有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
“春宵一刻,令媛難買。你們持續,我們就不叨擾了。”我雖非常獵奇且舞的來源,但委實不喜屋中氣味,半晌都不想停駐。
滴血認親做不得假,我倒想嚐嚐這位自報家門的堂姐,同我究竟有無血親乾係。但容忌不肯我受半分傷害,他既替我回絕了且舞的要求,我也便就此作罷。
想來也是,為首的是頭雌豬,容忌對於除我以外的同性,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待玉妖嬈分開,容忌倏然沉了臉。
他一手攬著風情萬千的且舞,一邊挑釁地看向容忌,“既然來了,不若進屋坐坐?”
我看著且舞霧氣迷濛的眼,卻生不出半分憐憫。
容忌淡淡地掃了一目炫名冊,麵上忽而現出一絲對勁之色,“歌兒選夫婿的目光不錯!”
但我心眼甚小,眼裡容不得沙。若容忌當真碰過且舞,我定然不再理他。畢竟,讓我執念三生之人,毫不能有如此膈應人的汙點。
“碰過人家冇有?”我內心雖有幾分擔憂,但還是鼓起勇氣,開門見山地扣問著容忌。
他狠狠地掐著我的臉頰,非常氣惱地說道,“笨伯!如何總疑神疑鬼?我的人,我的心,從始至終,隻屬於你一人,獨屬於你。”
三年前,我尚還在絕代神盒中療攝生息。當時候的容忌,並不知我仍存活於世,因此即便他縱情妖嬈酒樓,同且舞東風一度,亦是無可厚非。
且舞不動聲色地劃開本身的手腕,任血珠落至掌心處,“嫡親之血,才得相融。你若不信,大可嚐嚐。”
“冇記錯?”
“容忌,你可識得那頭豬?”我指了指一閃而過的豬群。
我同容忌麵麵相覷,均未推測封於這麼快就捲土重來!
十年間,祁汜來過不下百次,葉修亦來過數次,就連鮮少出幽靈城的封於都來過一次。
“冇有。”容忌沉聲答著,“我原覺得,妖嬈酒樓中之人是你,因此才風急火燎地趕至此地。發明你不在妖嬈酒樓後,便分開了。”
容忌見我兀自發笑,誤覺得我正樂不成支地看著窗內風景,連閃身擋在我身前,將雕花木窗遮得嚴嚴實實,“他們有我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