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燙?”梁茹榕皺皺眉,踏步走上前,直接用暖和的右手拂上了他的額頭。
為了不讓慕辭燁思疑,她還特地把藥片裝進了一個棕色的小藥瓶裡,確保萬無一失後,她纔去了慕辭燁房中。
咚咚咚——這時內裡傳來了拍門聲。
聞言,梁大山和趙秀孃的臉上都暴露了不成思議的神情。
他把藥捏在手中,眼底劃過一絲警戒與猜疑,遲遲冇有把藥吃下。
“茹蓉,你說的但是真的?”梁大山滿眼的不信賴,“但是前次醫館裡的郎中說,我這腿已經完整壞掉了,這輩子都不成能再站起來了……”
不過這也是普通征象,這個年代又冇有消炎藥,縫合東西又不能做到完整無菌,必定會引發發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