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卻對這個王妃靠近好似熟諳了好久一樣不說,還這麼的聽王妃的話,在王妃麵前半點也不奸刁,的確,就是罕見的不可……
“是……。”木槿難堪的望著年玥大步流星拜彆的背影,無法回聲。
“你是男人,人家是女人用的自稱。”年玥頭疼感喟。
忍著一巴掌拍死這貨的打動,年玥猛地回身,把藥膏瓶子狠狠塞到了木槿手裡,冷聲叮嚀,“派人好都雅著王爺,去哪兒都成,可如果讓我曉得王爺又去了那種不潔淨的處所,家法服侍,一個都跑不了!”
說罷,便一甩廣袖,揚長而去了。
皇家既然封閉了溱王變傻的動靜,那她天然不會蠢到把秦放帶進皇宮那等是非之地。
年玥早就曉得那貨是要追上來的,指不定還要死乞白賴的跟她上皇宮,以是出門後,先藏在了拐角裡,等秦放跑出了很遠,方纔從拐角裡出來,叮嚀主子將肩輿備到後門。
到了皇宮宮門時,矇矇亮的天空已經大亮了。
挑了簾子,下了軟轎,班駁的碎光讓年玥有些睜不開眼,隻得拿起手中的團扇半遮了視線,望著麵前氣勢恢宏澎湃又不失崇高寂靜的高大紅漆銅釘宮門,心中說不清是甚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