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擺有一張太師椅,上坐一名黑鬚高大男人,臉孔猙獰,正惡狠狠命令:“兒郎們從花票中挑些耐看的,去做鈴鐺麵,做不好的,當場睡了。”
白麪孔山匪看看蘇子昂,咧嘴一笑,叫道:“看你穿戴不象堡中人,那來的?”
“入夥需給趙大王叩個頭?”
一名髯毛灰白的男人被推了出來,應是鄭堡主,他渾身血汙,眼中冒著氣憤,死死盯著趙鐵柺。
烏光一閃,五隻忘歸弩箭刹時冇入趙鐵柺小腹,頓時汙血長流。
蘇子昂從一名寒微賣貨郎化身一尊無上殺神,漫天劍光,將趙鐵柺滿身罩定。
蘇子昂目蘊寒光,一劍將他腦袋斬落,冷然道:“殺你的人!”
堡中人被分紅三堆,左邊一大堆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多是塢堡內精乾男人,一邊是一數百名年紀略輕女子,蘇子昂這一堆人中長幼俱全,男女稠濁。
暮色西斜,黃土漫天。
“你個巡風鱉兒莫狂,滾!”跟著痛斥聲,一支利箭破空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淒厲遠去。
趙鐵柺猝不及防,倉促抬起鐵柺一架,“砰”一聲火花四濺,拐上壓力如山,令他不能轉動半分。
嶂州五郡的赤衣社看來和洛都的拳頭幫分歧,他們放肆又刁悍,竟直接山匪水寇定端方,這申明他們之間有千絲萬縷的乾係。
沉寂的塢堡頓時雞飛狗叫,一片喧鬨,一根根火把在黑暗中燃起,就象點點繁星,向塢堡外牆湧去。
白麪孔山匪手一揮。扔過來一柄短刀,道:“插那老鬼一刀,去婆娘堆裡挑一個,今後便是兄弟了。”
二今後。
“你馳念酸詩給老子聽?”趙鐵柺在高台上招招手,道:“過來,過來,老子聽聽你唸叨啥?”
“曉得了。”
“殺!”蘇子昂一抬手,五隻忘歸弩箭向趙鐵柺小腹射去,一個禦風術縱起,雪宸劍刃上火焰炎炎,一劍居中下劈。
頃刻間。
黑暗中傳來一道吼聲:“兒郎們聽好了,灌圍子了,誰抓著的花票歸誰睡!”呼嘯中氣實足,竟是一名元嬰武修,想來多數便是趙鐵柺。
“用過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