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以外,柳洛淵和黎墨堵在那兒,身後隻剩下幾具銀甲屍。
他一手握著匕首,低頭看動手臂上的傷口,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阿梔,彆做無謂的掙紮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謝羨安掙紮著想爬起來,柳璟琛雙手翻飛結印,嘴中唸唸有詞,劍指指向謝羨安的同時,指尖竟真的凝起了一道冰箭,劍尖頂在了謝羨安的眉心之間。
“既然你這般執迷不悟,那徹夜我們統統人就同歸於儘吧,包含你我,包含長白山蛇族,你的好兄弟,好族人,全都給我去死!”
陳英的屍身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心口老邁一個洞,汩汩地往外冒著黑血。
她既然敢如許說,那就申明不但是八塘鎮,就連長白山蛇族都被埋了甚麼東西。
鹿蓁蓁你必然要穩住,抓住統統機遇!
冰箭穿透謝羨安的眉心,柳璟琛的速率充足快。
“阿梔,你可真狠心啊。”謝羨安安閒地抖了抖還在不竭流血的手,說道,“戔戔肉身,毀了就毀了,你覺得我在乎?倒是你本身,靈魂將近收不住離開肉身了吧?”
她早有籌辦,早就做好了得不到便毀滅的籌辦……
說著,他又將匕首往內裡送了一分,就在他要轉動匕首挖出我心臟的時候,山穀入口處傳來陳英的嚎叫聲。
那會兒的我,一手按著深深紮進心口裡的匕首,癱坐在地上的身材都在閒逛著。
“小白蛇,你轉頭看看,看看她啊,哈哈,哈哈哈!”
柳璟琛一手摟著我,一手握著斬魔劍指向柳洛淵:“你不配!”
鮮血噴湧出來,打濕了我的心口,濺在我的臉上,我的神魂跟著顫抖了一下,有些恍忽。
鹿唯心的靈魂已經被吸進幽冥燈中去了,我身上的檀香味也源源不竭地朝外溢著,被幽冥燈吸走。
柳璟琛追疇昔,可惜幽冥燈已經落進那深淵當中,消逝不見了。
謝羨安怔楞了幾秒鐘,還冇等他回過神來,烏黑的蛇尾掃過來,將他掀翻在地,下一刻,柳璟琛雙腳落在祭台上,說道:“蓁蓁,躲到我身後去。”
柳洛淵嘴角有血,黎墨半邊頭髮都被削掉了,看起來非常狼狽。
他一把掐住我的喉嚨,匕首狠狠地捅進了我的心臟:“上幽河小冥母的鎖魂術難破,卻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命門,隻要堵截你的大動脈,剜出你的心臟,神魂天然與精神分離,阿梔,歡迎回家!”
謝羨安的手臂被劃破了,皮肉外翻開來,特彆猙獰,鮮血直往外流。
匕首高低垂起,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