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嘴唇點點頭,聲如蚊蠅道:“他說我懷了他的蛇胎,我用驗孕棒也測過了,的確是兩條杠。”
“不是我!”我也跟著大吼,“我不叫鹿湘,那些字元也不是我畫的,我更不會自創甚麼封印符!”
我迷惑道:“奶,蛇胎和佛骨胎還不一樣嗎?”
那塊頭骨碎片本來應當是溫潤的紅色,而現在卻黑漆漆的,細心看去,還能發明頭骨碎片的內側彷彿畫著甚麼字元。
等我略微緩過來一些,他才問道:“你是看到那頭骨碎片內側的字元以後,纔有這麼大反應的,對嗎?”
滿地的紅繩是用來封印這骨牌的陣法,我不好靠近疇昔研討頭骨碎片內側的字元,隻能踮起腳尖,歪著頭,瞪著眼睛用力去看。
蛇骨……柳璟琛早已經分開了。
可說這些又有甚麼用呢?隻會讓我奶更擔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