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師便七手八腳的將童繼先的棺材下葬。
奇特的是,棺材葬好,雨也剛好停了,水泥一層一層地澆築上去,完整將童繼先的棺材封在地底下。
童繼先點點頭,擺手讓童栩言分開,房間裡就隻剩下我們倆,童繼先渾濁的眼睛看向我,說道:“蓁蓁啊,還是那句話,童鹿倆家密不成分,我走了,今後你有事就找栩言,他靠得住。”
童繼先鬆了一口氣,他靠在床頭,唇角含著笑,竟就那樣逝去了。
我看著他寧靜的遺容,內心說不出來的難受,童繼先固然算計過我,但他所做,皆是為了救全部回龍村,他算得上是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
那雨來勢洶洶,很快就將剛挖好的坑灌滿,幫手的幾個村民都說,豎棺下葬本就不吉利,再讓棺材泡在水裡,童老的屍首怕是很快就會屍變,讓童栩言三思。
到了這類時候,他以如許的口氣跟我說話,我實在立即就明白,他想要甚麼,我問:“童老想跟我要陰香?”
我不解:“童老,我能做些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