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激新盟主君憶星,不消說了,這也是老書友了……但是漢故征西將軍為啥想當團練?
話說,不管小林學士有冇有附議,都不影響呂好問和汪伯彥這兩位東西府相公可貴硬氣一回!
而金兀朮也在稍作思考後俄然撚鬚大笑,笑完以火線才點頭不止:“老時,俺算是聽出來了……這實在就是誰都赦,但你們三個實在是太跳脫,以是不管如何不能赦!不然天下雖大,對岸的趙宋官家卻如何聽過那裡有如你們三個的甚麼者?”
時文彬聞言愈發落淚不止。
“李綱不本來就是宋人第一個大相公嗎?”有人忍不住開口扣問。“現在又漲,豈不是空銜?”
時文彬倉促謝恩,狼狽複興,然後在岸上翻滾了半天,卻還真又找到一封未讀過的文書,可大略一看,卻又忍不住淚流滿麵。
“這個旨意實在是在宣麻拜相,給在揚州養兵的李綱李相公提了一級,變成了總領三省的平章軍國重事……”時文彬從速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說與訛魯補以及帳中統統女真、契丹、奚、漢將領聽。
但是,即便如此,甚麼亡宋不亡天下,甚麼取國土自用,這類話如果能從兩府通過,當作端莊聖旨收回去,那呂好問和汪伯彥便是能隨趙玖一起從這波金人的守勢下活著走出八公山,也該死被李綱、張愨、許景衡那些士大夫給按著頭淹死在淮河裡。
“是!”
又一次幸運從金國四太子肝火下得生的參軍時文彬從速放下這個文告,複從案上取了另一個過來,並且這一次他先看了幾眼,肯定不是反覆的方纔持續唸了起來。““朕紹膺駿命……”
“哪三者?”金兀朮瞅了瞅本身案前淚流不止的時文彬,又看了眼帳中那數量頗多,然後一時騷動的一堆沿途宋國降人,倒是冷冷相詢。
“一曰有違節度、謊報軍情、不戰而逃之授節太尉,如劉光世者;二曰為虎作倀,有攻殺、彈壓大宋軍州士民實跡,如知濟南府劉豫者;三曰……三曰有受金人軍職,出運營策,位屬敵國如知沂水縣時文彬者……”竭力讀罷,時文彬儘力節製情感,卻還是忍不住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若另有文書就從速念!”另一名阿裡將軍也垂垂不耐。“不要誤事!”
“有三個原因。”金兀朮昂然答道,一副智珠在握之色。
不過這麼一折騰,到了最後,除了這最後一句話外,其他趙玖趙官家想說想做的統統的事情,根基上全都成了。
“起來。”而不等對方請罪,金兀朮便不耐揮手。“之前兩次帶回那種複書俺都冇殺你,本日如何為這個殺你……便是真要殺你,也須你把這一堆搶來的宋國文書給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