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頭疼病俄然發作了.
她掐了一把硬實得像木塊的手臂,笑道:“不是專門練過,你的肌肉如何會這麼健壯?莫非,是因為嚴峻?假定是如許,那也太不該該了,你在下級麵前能夠會嚴峻,在你老婆麵前也會嚴峻?你怕甚麼呀?怕你老婆把你吃了?”
和秦多多相處一年多,上官少雄還是第一次如此主動.
秦多多嘻嘻笑,她當然能從上官少雄貌似冷酷的話語裡解讀出體貼與暖意來.
上官少雄也不敢用力擺脫,他恐怕弄疼了秦多多曾接受傷過的手.隻得站立著,羞窘地將目光移開,俊臉紅成一片.
秦多多像藤條似地攀附在上官雄的身上,仰起嬌腮,癡癡地望著雕鑿般超脫的臉龐,撒著嬌:“不準走!哪都不準走.”
她斂起了光輝的笑容,歪著頭問:“是範姨向你告的狀,還是,你那位敬愛的mm向你投的訴呢?”
他一把將燈燃燒,然後將秦多多攬進懷裡,另一隻手便去解睡袍的腰帶.
上官曉月睡著了.
“老公,”秦多多摸著上官少雄生硬的身板,正兒八經地問:“你剛從健身房出來?”
秦多多從浴室出來,披著一頭滴著水的長髮.
上官少雄非常心疼,悄悄地試去她的淚水,將她撂在被子外的玉臂悄悄地塞進被窩裡.
莫非,讓上官曉月絕望地分開?
但是,很明顯,她是哭著睡著的,眼角有淚,清秀的臉上滿是淚痕.
這話,一樣不能跟上官曉月說.上官曉月的心已經夠苦的了,賽過黃連,上官少雄不忍心再讓曉月苦上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