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幾位兄弟如許上不怕天,下不怕地,當中不怕官府,論秤分金銀,每日穿綢錦,成甕吃酒、大塊吃肉纔算蕭灑!”阮小七暴露一臉戀慕的神采,“可惜我兄弟的本領都在水上,二龍山又冇有水寨,不然定要去投奔小郎君和小六哥,哪怕當個水寨的小嘍囉我也滿足!”
這男人不是阮小七還能是誰,聽聞阮小二的先容後,小七也是一臉震驚和欣喜,“我等賤名卻能入了幾位朱紫之耳,實乃平身莫大的幸運,隻是老你們親身前來也太折煞我等了。”阮小七滿臉熱忱的看著幾人中身份最高貴的種彥峰,“今後我這條命就是小郎君的了,但有叮嚀無所不從!”
“小七哥不愧是脾氣中人,我隻看你兄弟二人便曉得這趟冇白來!”種彥峰心道這小七公然最冇城府,說白了這青年比周通還腦殘三分,剛見麵就掏心窩子說要給人家賣力,就算你想賣也不能這麼熱忱吧,也就是種彥峰清楚世人道格,換成彆人早就難堪了!
隻見阮小二憨憨笑道:“看把我衝動的,哪能讓幾位朱紫在此等待,那湖劈麵有家酒館,如果郎君等人不嫌棄,無妨讓我載著你們先去那裡稍坐半晌……”
種小六見對方扔了兵器,便也將按住刀柄的手放了下來,側身讓開,先讓李忠等人和阮小二見了麵,隨後才慎重先容起種彥峰,“這位是我家小郎君!”
三阮現在跟了本身,將來的職位會隻高不低,種彥峰俄然歹意的想到,等晁蓋吳用籌辦截生辰綱時,吳用一邊大言不慚的說晁蓋的莊客都不能用,一邊拍著胸脯保舉三阮,成果到了石碣村一看卻早已人去樓空,任你智多星再牛逼也得傻眼!
“哦,可曾找到了?”阮小七話一出口,就連小二和小五都紛繁樂了起來,“七哥你也不想想,這四周便有一處絕好的落腳之地,你每天在那捕魚又怎會不曉得?”
“三位兄弟不必多禮!”種彥峰安然受了對方一拜,種大少並未起家,隻讓李忠等人扶起三阮,“我二龍山全數兵馬都有小六掌管,三位兄弟今後便跟著小六吧,到時候他自會將你們安排安妥!”
等外人分開,不消種彥峰叮嚀,種小六便開端進入主題,隻見惜字如金的小六端起酒碗,“三位兄弟本領高強,莫非籌辦在這打一輩子漁?如此不但華侈了一身的本領也白白蹉跎了大好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