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和趙潔去唱歌,可唱到一半周明軍又來了。趙潔竟然出售我,我們但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啊、悲傷。最後還是趙潔解釋了半天,然後報歉包管今後不會產生如許的事情我才諒解她。早晨上線,我把周明軍煩我的事情第一次和他說了,他問了一下對方的環境後直接來了一句如果不討厭的話就試著相處一下,我氣憤了,說你不曉得我愛的是你嗎。說完我臉頓時就紅了,如何說出來了,想解釋,可半天打不出一句話。他也冇有說甚麼,五分鐘後說有事就下線了。如何說出來了,要說也應當是他說啊,我但是女生誒。”
“明天早晨我八點就上線了,因為測驗成績不錯,家裡對我的要求寬鬆了些,他們並冇有進我房間看我在做甚麼。我想好了,今晚必然要和他說明白,把本身的心機奉告他。可我好不輕易鼓足了勇氣,卻冇有剖明的工具,他明天早晨竟然冇有來、他竟然敢不來。”
“今晚是第五天了,我比及淩晨兩點也冇有比及他。究竟出甚麼題目,莫非是本身說愛他把他嚇跑了嗎?”
“周明軍太討厭了,竟然來我家找我出去玩,而我爸媽竟然還冇有禁止,愁悶。如果他有周明軍一半的主動,那麼本身現在應當就有男朋友了吧,嗬嗬。”
“三天了,他如何還冇有上線啊,不曉得事不過三嗎。我有點活力了,你有事情不會給我留言啊。”
“第六天,我們六天冇有說話了。我心開端慌了,如何成如許。好,你不睬我,我也不睬你了。下了號,找出講義想要學習,可滿腦筋想的滿是他。我不曉得本身如何了,用心看書,字是讀完了、可甚麼意義底子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