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點了點頭,又躊躇著搖了點頭。
“把這玉鐲埋在我和庭兒的墓裡吧。”
乾爺爺再次作揖道:“貧道普陀山吳梓銘,方庭曾囑托我將這個交給夏瑩銀。”說著,乾爺爺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碧綠的玉鐲。很奇特方庭是如何把這鐲子交給乾爺爺的,我記得他們倆並冇有甚麼交集。
她悄悄點了點頭,柔聲問:“庭兒現在如何樣了。”庭兒,是指方庭吧,我俄然想到,方庭曾經提到過銀兒這個名字,並不是指那隻貓,莫非就是她,夏瑩銀?也就是說夏瑩銀是方庭的老婆了?
“恩,是的。”
“甚麼?你們另有墓?”
“真是一對薄命鴛鴦,就算生前不能白頭,哪怕身後重聚也好,竟然就……連轉世循環都不成能了,天命啊。”
乾爺爺手悄悄抖了抖,說道:“但講無妨。”
說完,師父和乾爺爺全都愣住了,臉上的神采轉刹時千變萬化。
見到我們,他也冇有問我們是誰,而是高聳地問道:“走了嗎?”非常像我太爺爺的聲音。
“女人,我們有體例保你!”見夏瑩銀不肯再多說,乾爺爺也顯得有些焦急。
“想必你就是夏瑩銀吧。”乾爺爺悄悄地開口道。
“那萬一做的事會違背鬼村的法則呢?”
“你但是夏瑩銀?”乾爺爺也輕聲細語地反問道。
“那你們就去吧,他就在鬼村中間的樓裡,我想一小我呆一會兒。”說罷,夏瑩銀就站了起來,彷彿籌辦要送客,我們連板凳還冇坐熱。
從那棟小樓到鬼村中間,不過五分鐘的腳程,我們很快就到了。這是一棟四合院式的修建,此中一棟三層樓高的木構方塔形修建非常奪目,並不像我們江南地區的水鄉修建,四周都被高高的圍牆擋著,難窺其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