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珠夫人則在旁殷勤奉養,一會兒從沉香木上刮木盤香,一會兒又取出琵琶,彈奏掃興。
南先生喝酒的氣勢非常奇特,偶爾會與席上之人聊上幾句,鼓起時又會拿起畫筆去紙間添上幾筆,是酒桌,卻更像是他一人的畫桌。
南先生非常歡暢,對丫環叮嚀道:“把那壇‘冰美人’取來。酒逢知己千杯少,可貴本日歡暢,我們喝到縱情!醉了就在寒舍歇息!”
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懷珠夫人一個趔趄不穩,竟將酒倒在了阿虎胸前。
此時他已微醺,似是靈感來襲,忽將懷珠夫人所倒之酒一把潑入了墨汁當中,然後便旁若無人地作起了畫……
不會吧?就算阿虎生得超脫不凡,也不至於讓懷珠夫人主動投懷送抱吧?
見阿虎不吃這套,她眸子一轉,直接軟在了阿虎懷裡,咯咯輕笑起來,聲音媚得幾近要化出水來。
阿虎話還冇說完,就被懷珠夫人吃緊打斷了。
她剛想開口,忽聽門彆傳來了輕巧的腳步聲。
“嗬嗬,深更半夜,你說我出去做甚麼?”
安遙悄悄賞識著此人的行動,見她多纔多藝,技法純熟,奉侍殷勤,真覺南先生豔福不淺。
懷珠夫人扭著腰身,徐行走近,來為客人添酒。
但此人看上去比本身大不了幾歲,實在不似南先生的結嫡老婆,可也絕非淺顯家仆。
莫非方纔那一大片茶園都是南先生的財產?
走到阿虎身邊時,低聲問道:“俏公子貴姓啊?”
安遙大驚,這些人竟然將她和阿虎放在了同一張床上!
按理說,剛纔那些酒菜應當冇有題目啊?不然以本身身為廚孃的靈敏度,不會涓滴發覺不到。
阿虎敏捷將刀鞘抵在兩人之間,擋住了她的行動,“夫人自重,不要應戰我的耐煩。”
安遙下認識地將眼睛閉上,佯裝未醒。
殘存的認識奉告她,不能在陌生之地落空認識。她用儘最後一絲力量,將脖間玉胡蝶翻出,緊緊貼住鼻尖。
更何況本身還在邊上呢?
他卻揮手勸客,“誒,這美酒但是我們從朗左運來的,必然得嚐嚐,我讓家仆籌辦了軟轎,不必怕醉。”
懷珠夫人嬌媚一笑,直接扯開了本身的衣衿,暴露一片旖旎的秋色,然後荏弱無骨般靠了過來。
考慮間,懷珠夫人又偷偷望了阿虎好幾眼,阿虎卻彷彿對美人遞送的眼波毫無發覺……
眸縫微啟,便窺見一抹水紅色的身影,公然是她。
“多謝南先生接待,可我們還要趕路,就不打攪先生喝酒了。”
幸虧那幾個家仆籌辦了軟轎,將幾人抬回了茶莊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