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棺材嫁對郎,侯府遺孀製膳忙_第95章 山澗清流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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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你瞥見芸姐眼下的痣了嗎?我養母也有一顆那樣的痣,相士說那是不祥之兆,有淚痣的女人會平生繁忙悲苦,嚐盡天下淚。”

那兩人從中把個頭大的魚挑出,剩下的就順手甩在了碎石之間。

這裋褐本是田間勞作的粗衣,可穿在阿虎身上,竟生出了一層莫名的貴氣。

上有帆布遮陽,下有水墨雅簾,亭間草蓆案幾一應俱全,模糊可窺,說是個竹亭也不為過。

現在走近了,更覺香味誘人,腹間的空虛感一下子就復甦了。

安遙說不下去了,抬頭看著空中的飛鳥。

“嗯!當然好。”

有兩人正在收網,走近一看,那細網竟是上好的細麻編成的,編織得精密而均勻,結果也的確奇異,這一網就兜起了一大堆活蹦亂跳的魚蝦蟹。

本身莫不是也餓過甚了,連最活絡的鼻子都產生了幻覺。這荒郊田野的,難不成還會有人在此製膳嗎?

再一看,相隔不遠的下流,竟還加了張細網,似是恐怕放過任何一隻漏網之魚。

芸姐外出未回,兩人就在桌上留了銀子和字條,便分開了。

捕魚為生的日子,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實在是過於辛苦了。

安遙心中微怔,本來阿虎有一段如此唏噓的童年,相較之下,本身所具有的回想的確豪侈多了。

茶園邊上不遠,有條潺潺活動的小溪。

安遙打斷道:“已經冇事了,我們本日就走。”

她苦笑一聲,持續道:“我當時還罵那相士胡扯,冇想到真的被他說中了。為了照顧我,養母吃了很多苦,可一天福都冇來得及享,就……”

安遙順手摘了些蒲草,籌辦去編捕魚的草網,可一走到溪邊,頓時驚住了!

咦?如何還聞聲雞叫了?

她跟村裡的大嬸學過以草結網的技術,溪裡的小魚固然矯捷,可若能找到水淺的窄道,將網一放,榮幸的話,入夜前就能吃上烤魚了。

亭前挖了個簡易的土灶,還搭了一排篝火架子,有奴婢正在不竭為那排烤魚翻麵,一聽“滋滋”聲,就知那魚有多酥香。

安遙又問:“你這身衣服是芸姐家人的嗎?”

五六個健仆正在竹亭前後忙得不成交,鞍前馬後地服侍著亭中之人。

阿虎微微感喟,道:“芸姐是個薄命人,你冇醒的時候,我多嘴問了這事,才知幾年前產生了不測……以是,一家三口現在就剩她本身了。”

兩人沿山路而行,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了一片秀美的茶園。

阿虎這話也不知是在誇芸姐還是在誇她,安遙淺淺一笑,也轉頭去打量阿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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