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吳夫人得空去看,她尋了個藉口,去到門外,叮嚀莊靜嫻:“你從速找人去把那丫頭接返來!”
龍鳳湯是指雞和魚在一起,配以各種菌類熬製的湯。
身邊婆子早已端好盆盂,嚴陣以待。
呀!另有條嘶嘶吐信的蛇!
“哈哈哈,好一個無相佛湯……對了,我的孫媳婦兒呢?如何冇來?”
莊嬤嬤心中略覺不安,“哎呀,早曉得就對她客氣些了。”
“冇有,喝完很舒泰。”老太君搖點頭,又問:“這是何湯呀?”
一個身材頎長的青衣男人快速穿行於山林之間。
蕭淺雲臉上烏雲密佈,嘴唇都快咬破了。
老太君的嘴就是尺,這下子,剛纔還在咧嘴看笑話的人全都笑不出來了。
見場麵逐步失控,嬋兒從食盒中拎出一把紫砂茶壺,遵循安遙所教,移開壺眼的塞子,傾斜壺身對著白瓷中間的花苞灌溉而下。
豈料老太君一口接著一口,這碗中清湯都快見底了,還冇有要吐的意義。
樵夫技藝非常迅捷,在蛇躍身而起的刹時精確鉗住了它的七寸,將蛇身狠甩在岩石之上,又取藤蔓綁緊蛇頭,將其壓於亂石之下。
女眷們眾說紛繁,彷彿開啟了一場嗅覺大賽。
“在這裡撿柴,不要命了嗎?”他烏黑通俗的眸光忽暗,自嘲般輕笑一聲,“嗬,我現在自顧不暇,還管這閒事做甚。”
再回身一看,不知從哪兒冒出個樵夫……
真是怕甚麼問甚麼,吳夫人額間已凝出細汗,直直瞪著嬋兒。
“謹慎!”
此時,老太君卻拿起瓷勺,舀起了一勺湯汁。
好半晌,才聽吳夫人幽幽摸索,“母親,可有不適?”
老太君的貼身嬤嬤聳了聳鼻子,“老婆子我如何還聞到了龍鳳湯的味道呢?”
說完,她又讓身邊嬤嬤取來一個金絲錦盒,“這裡有些補品,拿去給她補補身子。”
這嬤嬤將懷中錦盒翻開,盒蓋幾近遮住了她的臉,內裡是滿滿的山珍海貨。
瞬息間水霧蒸騰,一朵九品香蓮在白瓷中心緩緩盛開,被紫砂鎖住的濃香頃刻迸發伸展。
紅桃低聲挖苦:“不會做飯還去獻菜,該死丟人現眼!”
安遙最怕這類軟骨植物,脊背一陣發寒……
剛要分開,卻瞳孔一震,一條手臂粗的眼鏡蛇不知何時繞到了那女人身後,搖擺著靠近,彷彿一副進犯態勢。
蕭淺雲輕哼一聲,“真是嘩眾取寵!將那麼多東西混在一塊兒,還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