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遙那日藏進馬車前穿的還是襦裙,這傢夥明顯冇認出她來,難堪笑道:“客長真會談笑,這天底下哪有一千五百兩一壺的茶呀?”
“一兩銀子一壺。”
“卑鄙無恥!”
“這才一天,小二哥就忘了?或者,我應當叫你阿衡?”
對方的氣味就在本身耳邊,安遙隻覺雙耳發燙,忽想起甚麼,“那匹馬呢?”
兩人向著茶舍快步而行。
天氣尚早,小二哥已經在茶舍中繁忙了起來,熱忱殷勤,勤勤奮懇,任誰也不會將他與盜匪聯絡在一起。
“如果我冇猜錯,你就是牛車上的阿誰孩子!你藉著身材上風,耐久假裝成小孩,在山下活動,跟這個小二哥裡應外合,誰會想到,惡貫充斥的山賊竟是個孩子的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