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心回想了一遍方纔的細節,明顯到處謹慎,連餐具都一一查過,此人究竟是如何下的毒?
他指了指身邊的內侍,“皇姐心慈,不如交給羅福來查,定會幫你揪出府中作怪的惡鬼!”
苗姑姑語氣不屑,“太尉倒下之時,第八道菜肴才方纔端上桌,有何好驗的?”
右邊緊挨著的是丞相之座,出事的位置就緊挨主桌,靠左而坐。
苗姑姑當即看向賣力上菜的侍女官,從那人支吾的眼神中讀出了此事為真,頓時麵色慘白。
“一道有毒和兩道有毒有何辨彆?一樣是毒害當朝太尉!”苗姑姑話中帶著警示的意味。
這時,忽聽人開口禁止。
頓時合座嘩然,第六道恰是那道“枯木逢春”,這道菜肴色香味俱全,很多人都吃了,如果有毒那還了得!
安遙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本身畢竟是從府外遴選而來的廚子,做替罪羔羊再合適不過。
“殿下,蕭太尉乃中毒之狀,幸而施針及時,已無性命之虞,請容微臣去偏殿為太尉大人持續診治。”
安遙平複著呼吸,指著桌上菜肴,“將銀針插完便知。”
“且為了包管菜肴品格,我們采取了‘盲做’的製膳流程,也就是說,掌廚之人並不曉得本身所做菜肴會端上誰的餐桌,更不成能將毒下在某小我的某道菜中。”
安遙頓感脊背發涼,如果找不出凶手,那這凶手的帽子就要扣在她頭上了!
對方頃刻啞口,隻能讓人持續驗毒。
掃視一圈,正中心長官處,平擺著兩個雅桌。上頭是冇有紗幔的,應當是長公主與太子的位置。
話冇說完,嘴就被粗布捂了個嚴實。
銀針一一落定,除了第六道菜肴及對應杯盞中的銀針變黑外,其他都冇有竄改。
不等安遙開口,苗姑姑又連珠炮似地持續詰問:“快說!是誰教唆你來宴上投毒的?”
好好一頓與朝中大臣聯絡豪情的賞春之宴,竟變成了毒害朝廷命官的鴻門宴,隔著紗簾都能設想長公主臉上的殺氣。
見苗姑姑遲遲不動,那內侍尖聲催促起來。
他一臉擔憂,持續說道:“前幾日,皇弟後廚的公孫老仆就在此處遇襲,他本是來幫手備宴,卻莫名非命,到現在都冇抓到凶手。”
再看席上之人,兩位殿下竟還細細品著春茶,神采悠然。
苗姑姑命人將蕭太尉用過的菜肴杯盞一一複原,擺了滿滿一桌。
公然,已有人在旁扣喉催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