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現在過來了……”安眺望著桌上零散的食材,有些發怔,他是說過會關照買賣,冇想到這麼快就來了!現在尚未打烊,也冇有不做買賣的事理啊。
“各位老爺,這是我們店主,姓安,那道芙蓉豆腐就是她做的。”
“俄然要付全款?那其他酒樓冇有定見嗎?”
午市已近,安遙冇時候細想,她披上廚娘袍衫,調劑呼吸。
“店主您來了?我們是在說本日蝕材隻要常日的一半,不知夠不敷用啊。”曹徒弟起家解釋。
“啊?他們浩浩大蕩近十人呢!那可都是珍羞會的人,哪會姑息呀?”
枇杷想了想又嘟囔道:“實在本來是有些陳年佳釀,可老掌櫃歸天後,凡是值點錢的酒就都被心蘭姐取走了,世宇哥當時也冇跟她計算……”
話音剛落,小豆子翻開簾子氣喘籲籲跑了出去。
嬋兒氣不過,直接攬上阿展的肩膀,懟問道:“豈有此理!是哪個混蛋在內裡胡說八道?我帶阿展去撕了他的嘴!”
小豆子搖點頭,將刺探到的動靜說了出來。
本來,來人是珍羞會的聯席會首們,今晚用膳時,有人提到芙蓉樓停業之事,馬士田當即辟謠,說本身昨日纔在這兒吃到了失傳已久的名菜,其彆人都說不信,起鬨要來嚐嚐。
曹徒弟反應很快,當即盤點殘剩食材,撤除一些枯萎的菜葉,桌上還零散擺著胡蘿蔔、黃瓜和淮山等配菜,一旁還剩下幾隻雞蛋,曹徒弟無法道:“這些東西也就夠三五人勉強拚集幾口吧!”
青庭市場是城東最大、最新奇的采貨市場,很多酒樓都在此采辦食材,“先付一半定金、月尾再同一結賬”是商定俗成的結算體例,如何會俄然變卦?
小豆子有些焦急,“我去添茶,先看看他們想吃些甚麼。”說完拎著銅壺風風火火衝了出去。
這時,小豆子慌鎮靜張跑進後廚,一頭撞在了嬋兒身上。
“啊欠——”
“不是已經預出本日的菜錢了嗎?”
安遙頓時感遭到了數道熾熱的目光,獵奇的?迷惑的?輕視的……
“如何了?”
小豆子忙解釋道:“我本日帶的菜錢跟常日是一樣的,可青庭市場的人卻俄然要我付全款,不然就不給拿貨。”提及來另有些憤激不平。
“對對對,錯不了,方纔還讓我倒了消食的茶水,看上去吃得還挺撐呢。”
在她眼中,芙蓉樓現在最值錢的東西就是伴計、招牌和地段,可對方又不做飲食買賣,要這些東西有甚麼用呢?
但令安遙詫異的是,阿展一貫淡然的臉上竟也浮上了一絲如有似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