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忘月居外,適值下起了細雨,淅淅瀝瀝的雨點砸在身上,彷彿與影象中的山林急雨交叉而落,安遙有些失神,“不知那人所求之事是否順利?”
嬋兒將乾貨分類歸置好,見空錦盒非常高雅,便拿來放在了書房的置物櫃中。她哐哧哐哧一陣搗鼓,俄然冒頭對伏案看書的安遙奧秘兮兮隧道:“蜜斯,這錦盒裡有連環畫。”
底下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滿臉不成置信,隨即便爭著點頭應了,“是!是!”
“這個如果拿去暖水巷裡擺攤,定能把整條街的小孩兒都給饞哭!”
歸正,這嫁奩也用不上了。
《京都博物廣記》,安遙快速翻了一遍,心中狂喜:“方纔那精彩的畫卷竟隻是這本手劄的插圖?”
“你們既進了這裡,就是我忘月居的人。謹言慎行、用心做事者,有賞;對付傲慢、四下嚼舌根者,有罰。獎懲內容包含銀子、職務、月假等……
嬋兒一聽這書名就頭暈,從速打太極推開,“您彆不信啊,我聽後院的人說,有一回他帶兵賑災,返來路過五裡亭茶寮,成果配房全被定光了,您猜猜是誰定的?”
“好了,各自忙去吧。”
嬋兒嘿嘿一笑,又彙報了忘月居招人的環境,將幾個新來的丫環婆子一併領來給安遙過目。
安遙從速推開那堆晦澀厚重的古籍,如獲珍寶般細細翻閱起來,時而用便宜小冊做著條記,時而收回銀鈴般的笑聲。
嬋兒欲言又止,“蜜斯,為了買阿誰鋪子,您連嫁奩都搭出來了,會不會太冒險了?我們現在可冇錢了……”
“蜜斯,這連環畫就算再成心機,您也不消這般廢寢忘食吧!我們又不消考科舉,您看看這天都快黑了……”
安遙頭都冇抬,盯動手裡的書,她正在惡補京都的知識,固然養母教了她很多東西,但在鄉間餬口久了,總有種與京都擺脫的感受,如許去做買賣,必定是要吃大虧的。
“都是些為了偶遇他的閨秀蜜斯們!這陣仗把吳小將軍都給嚇壞了,從那今後,他離京返京都特地挑在半夜,再也冇透出過行跡。”
她不由莞爾,將手劄細細收妥,“逛逛走,我們快去給祖母籌辦晚膳。”
嬋兒在灶房裡打著動手,俏聲打趣起了自家蜜斯。
相反,出售主子、讓忘月居蒙羞之人,哪怕隻要一次,也會罰錢打板、發賣出城。
“蜜斯!這但是您夫君畫的!”
“不錯,有院裡管事的模樣了。”
“這裡是書房,有這個不是很普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