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岩洞中,海娘孃的信徒們魚貫而出,四散而去。
“杜掌櫃還在內裡呢!她讓我們披著濕衣服先走,本身反倒困住了,救救她啊!”
安遙頓時有些頭疼,一頓飯的工夫,對岸就被一場大火燒得乾清乾淨,這傢夥又醉得不省人事,讓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可火勢伸展得太快,呼救的工夫,大門已被火焰完整吞噬。想再進人,幾近是不成能的事情。
“我?”他自嘲笑道:“就我這破武功,去了也是送命!再說了,非親非故的,何必為陌生人去冒這類風險?若你在裡頭,我倒是能夠考慮考慮……”
慕汲桑當即過來輕撫她的後背。
“我……我冇事,嗆了一下……”
“我不去……不要……放了……放了她……”
慕汲桑喝了口酒,又道:“我傳聞對岸是湯泉福地,這下有水有火,都能煉丹了。”
不知為何,安遙總感覺他真正想說的是最後一句。
慕汲桑不知從哪兒變出了兩份蘸料,將此中一份推到安遙麵前,“雞肉蘸這個嚐嚐,絕對讓你一試難忘。”
神泉居倚岩壁而建,裡頭冇有多少可燃之物,他們喝湯嘗酒的工夫,火勢已經弱了下來。
安遙忽覺這是個套話的好機遇,忙問:“你跟母親一起餬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