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手眼一瞪,罵道:“麻痹滴,你還真乾了?”
“你是不是問我把她給睡了?”
“叔,您的意義是?”
回到家後,他上炕躺下,對著正在看電視的柳葉梅說:“冇事了……冇事了,統統都扯平了,用不著再跟老東西要說法了。”
“那好,咱就扯平了。”
到了第二天,半晌的時候,蔡繁華去了外村表舅家竄門了,柳葉梅正呆在屋裡看電視,俄然聞聲內裡有人喊:“蔡繁華……蔡繁華……你小子在家嗎?”
蔡繁華呼一下彈了起來,頓時嚇蒙了――
“你還不承認是不是?你瞧瞧,過來瞧瞧,你嬸子身上的衣服呢?不是你是誰?”尤一手一把攥住了蔡繁華的領口。
柳葉梅費了很大的勁,彷彿還決計回想了一番,才說:“他也冇乾,就像你們一樣,隻是睡在一張炕上罷了。”
“那你啥意義?甚麼叫扯平了?”
“我這就打電話,讓差人來現場鑒定!”尤一手的話擲地有聲。
看上去尤一手很憤恚,神采都變成豬肝色了,他咬牙切齒地說:“好,那咱就走法律路子,讓科學來發言。”
蔡繁華跳下床,趿拉著鞋就往外跑,一頭紮進了方纔從內裡走出去的村長懷裡。
我阿誰老天爺!本身竟然躺在村長家的席夢思床上,他老婆黃花菜正側身躺在本身懷裡,暴暴露一大塊光滑的脊背,還在呼呼甜睡。
村長接著問他:“你感覺我給你的說法還對勁吧?”
柳葉梅眉頭一皺,死死盯緊蔡繁華的臉,問他:“你的意義是……是說你把村長老婆黃花菜也給阿誰啥了?”
“扯平了就是扯平了唄,他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他的,你明白我的意義了嗎?”
“冇……冇……真冇乾!”蔡繁華頭搖得像撥浪鼓。
柳葉梅冇吱聲,回身到了外屋,給男人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了炕沿上,就忙本身的去了。
蔡繁華說:“那就中了,誰也冇占便宜,誰也冇虧損,今後就不要再提那檔子事了。”
蔡繁華哈腰塌背,就跟個龐大的老鼠似的,鑽出了門,一溜煙地跑回了本身家。
“可不是嘛。”
“叔,我真的冇乾,不信你看,我身上的衣服不是好好的嘛,不脫衣服如何乾那事兒?”蔡繁華說著,指了指本身的下身。
村長問他:“你還感覺虧損嗎?”
尤一手擺擺手,說:“歸去吧……歸去吧……”
“嗯,扯平了。叔,我現在能夠歸去了吧?”
黃花菜也很動情,看上去還眼淚汪汪的,她二話不說,就把滿滿一杯酒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