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怕罵她幾句,不也證明他在替她焦急嗎?
厲仲言蹲下來戳戳她的腳腕,眉擰得鐵緊,語句倒是一貫的平平,“很疼?”
想想還是挺後怕的,阿誰車主是用心的嗎?如果是,會是誰?
她如何那麼想哭呢。
驚魂不決,她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跑遠了。
蘇曼瑤點頭。
他看一眼來電顯現,眯起眼,直接丟到一旁,他很煩這些隨隨便便打他私家電話的人。
對,不是崴了,是直接骨折。
管家瞥見她手裡拎著高跟鞋,腳腕上打著圈厚厚的石膏,實在嚇了一跳。
已經影響到交通次序了,中間也有目睹剛纔統統的人報了警。
厲仲言一向在中間陪她,沉默的,過分的沉著讓蘇曼瑤內心的委曲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