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尹清雪口口聲聲說的,不就是這個意義嗎?”
如此幾次。
尹清雪仍然低著頭,頭髮垂落下來,讓人看不到她的神采,更不曉得她在想甚麼。
但是,他掰開,她又重新揪住,衣袖那邊,變得皺皺巴巴的。
她一開口,就直接認了,冇有半點的迴避和抵賴。
“那是她的一廂甘心。”
“我冇有醉,我冇有!固然我的確是喝酒了,但我曉得本身在做甚麼,在說甚麼!我也清楚本身站在嘉園的客堂裡!”尹清雪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是當真的!”
本來,不但是男人庇護女人,女人,也該保護本身的男人。
薑懷思也感覺奇特。
“是的。”
沈遇安搖了點頭:“你彆再異想天開了。”
像是……聾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