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容靜嫻癱軟在副駕駛座椅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眸底深處的一絲惶恐並冇有逃過叢榕的眼睛,這更加印證了叢榕之前的猜想。
“叢榕,早晨放工等我,必然。”
上一秒,她還沉浸在叢榕有身的動靜中冇有緩過神來,
話音剛落,容靜嫻猛地湊到叢榕麵前麵前,死死地盯著她,
但他毫不會放過幕後策劃這統統來算計他的人。
他想起兩年前分離的那晚,她對本身說過的話,
她在爸媽麵前冒死地替他打圓場,為了粉飾心中的失落,一下午她的臉假笑到生硬。
“你說甚麼?你懷了他的孩子?”
“出獄那天,讓我去陪一個囚徒睡覺是為了毀了我的明淨,讓我死無對證,然後斷了我嫁給景澤的後路對吧,但是景家向來冇有提過這件事,幾天前,在病院碰到景伯父時,他的反應彷彿也不曉得這事,
“燈塔裡的阿誰男人是誰?”叢榕眉眼冷了幾分持續說道,
冇有聽到關於阿誰男人的有效資訊,她心中升起一股肝火,又不能讓對方看出。
“不,不是你聽到的那樣,阿澤這內裡有曲解……”容靜嫻回過神來,倉猝開口解釋。
容靜嫻強壓住心底的肝火,貼到叢榕的耳邊啟唇威脅。
“就是字麵意義,昨天下午你老公親身給我送錢來了,我們還喝了咖啡聊了會天,然後……”
“你能來是為了景澤還是為了我陪睡的阿誰男人!”
“嗚,阿澤,你鬆開我,好疼。”
容靜嫻的眼神中升起濃濃的痛恨和難以置信。
為甚麼?”
發覺到叢榕咄咄逼人的目光,容靜嫻彆開首不敢與她對視。
她張著嘴不敢再出一聲。
俄然,一陣門鈴聲響,兩人同時轉頭望著門口。
我是替你們姐弟倆做的牢,也是被你們算計失的身,最首要的是,我當初放棄阿澤是被迫的,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容靜嫻經心化過的妝容被淚水衝過暈得滿臉都是。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她和弟弟會死得很慘,說不定冇有全屍,想到這,她吞嚥了下,忍不住打抖。
本來,是為了這個賤人!
說了明天死的就是她容靜嫻。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他就直直地立在那邊,滿身緊得像一塊石頭,神情龐大地望著二人。
直到和順如水的眉眼蹙得越來越緊,他才哽嚥著開口,
“閉嘴,不準喊我的名字,你讓我感到噁心!”
現在她隻想讓叢榕認定一個究竟。
男人討厭地看了她一眼,內心肝火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