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西城門288號的溫泉會館私家套房內。
“不去聽演唱會,在這兒待著?”男人並未在乎她的嘲笑,而是當真的問了一個題目。
靳顏微微一愣,遊移著昂首看向鏡子內裡,卻撞上一雙饒有興趣打量她的眼睛。
到了洗手間,內裡激烈要求返場的聲音還在持續,幾近要把全部彆育館給掀翻,她在大眾地區的洗手池邊上待了一會兒,摘下口罩緩了一口氣。
豪情撤退,留下的是一室香豔。
隔壁男洗手間傳來一陣嘩啦啦沖水的聲音,她神經一緊,倉猝戴上口罩,若無其事地低頭洗手。
靳顏隻得放棄讓她聞聲,指了指內裡的方向,小魚茫然地點點頭,然後又重新看向台上,開端猖獗的大吼,“啊,阿本阿本阿本,安可安可安可……”
說完想起中間站著的這位大抵是個狂熱粉,趕快又彌補了一句,“固然我不是粉絲啊,但是看得出來,這樂隊還是挺短長的,就是我不太懂搖滾,聽不明白,也有點受不了。”
“不……哈哈……不美意義啊……”她抬起胳膊做了個等一下的行動,“我冇忍住,實在是……哈哈不美意義。”
她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但是還是頭一次在一個男人的臉上看到陰陽妝。
她俄然想要昂首看看這小我長甚麼模樣,如許的嗓音,應當是個文雅的大叔吧。
“我說,我去個洗手間!”她又拉了一下她的胳膊,這才讓她從癡迷的音樂中反應過來,卻還是是一副茫然的神采。
她彷彿已經瞥見了他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那吼怒氣憤的場景。
低下頭隻看到男人一片玄色皮衣的一角,他洗完手遲遲冇有要分開的意義。
小魚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我去個洗手間啊!”靳顏捂著耳朵對著小魚大吼。
男人彷彿焦急想要說甚麼,卻被他直接拽走了冇給他開口的機遇。
方纔的猖獗以後,她又墮入一場無停止的糾結。
日式榻榻米上,精美的灰色毛毯隨便的搭在女人的後背,肩膀流利的線條充滿了引誘力,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臂彎中,眼中帶著幾分怠倦和落寞。
靳顏嘴上承諾著,心內裡卻五味雜陳的。
靳顏聳了聳肩膀,“我不是這個樂隊的粉絲,陪mm來的,聽得我耳朵疼,出來歇息一會兒。”
但不管如何糾結,這件事,她畢竟是要說的。
留在京兆這件局勢在必行,但是到底如何跟他開口,是個龐大的困難。
“不過,咳咳……”靳顏儘力調劑了一下呼吸,摸了摸本身臉上的口罩,“不過還是很有創意的,就是……就是丟臉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