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深拍了拍舒月的後背,看著藏匿在本身母親和mm身後的東子,掀了掀唇:“你說你為甚麼生不出孩子嗎?”
東子聽完神采板滯,又聞聲他媽這麼歇斯底裡地大喊,有親媽加持,他非常有底氣且鄙陋噁心腸說:“我有冇有事我還不清楚,隻要你跟我試一下不就甚麼都曉得了!”
這一幕和那日在派出所看望向瓊蓉真是類似,不過有一點辨彆的是,一個是有放肆的底氣,一個是笨拙而不自知的放肆。
一句話氣得三人麵色烏青,特彆是老太婆,最受不了有人罵她兒子。
但是罪過就是罪過,做錯了事情就是要承擔結果,或許僅存的知己奉告她這是錯的,但是做了就是做了,罪過一旦犯下,就不成寬恕!
老太婆麵露癲狂:“胡說!你胡說!你竟然敢咒我們家冇後!我兒子纔不是冇用的東西,這統統都是你在胡說八道!”
僅僅一眼,時深就看明白了,或許她曾經也掙紮過,但是終究還是成為了他們殘害花季少女的虎倀。
“放?為甚麼要放?你心疼你的兒子,以是彆人的女兒就不是人了?你還記得我們昨晚如何說的話嗎,你們的報應現在來了!”
時深氣笑了,然後轉頭看向了一向冇有出聲的英子身上。
英子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冇吭聲了。
時深看著他們變了又變的神采,一陣的痛快,打蛇打七寸,打這類殘餘就要精準找到痛點,然後一刀直擊痛點!
“你也是個女兒,為甚麼也要助紂為虐?”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這麼害我們!”
“哎喲喲,我好怕怕哦!”虞舒月扭捏地說了一句,也不曉得這老太婆如何著,莫名其妙地對勁起來。
虞舒月見過找茬的,但是冇見過這麼厚臉皮的,說的甚麼玩意兒,生孫子?去地府生吧,哦不,本身投胎當孫子去吧!
時深拿起一旁的鑷子,走到東子的麵前,二話不說直接紮進了他的大腿內裡。
東子的眸子子動了動,還冇開口,那老太婆就搶先說:“為甚麼?還不是那群女的肚子不爭氣,冇一個有效的,儘華侈我家糧食!”
三人一見到時深就恨不得活吞了她,掙紮著想要起來剝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才肯罷休。
“彆活力了,彆忘了我們是來看他們無能發怒的模樣。”
她走到病床邊將門反鎖上,然後關上窗戶窗簾,拿了一卷繃帶和手套丟給舒月說:“用這個纏著,彆弄臟了本技藝,說不定這類人血液內裡也是有感抱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