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男女太奪人眼球了。
當外科周主任替靳寒宇重新消毒、上藥、包紮完傷口後,除了他本人外,其彆人都鬆了一口氣。
林婉兒趕緊回道:“明天他在工地上被高空墜物砸傷了,肩膀、手臂上都有傷口……”
甚麼時候這家病院這麼人道化了?
連院長都親身下樓來聽取病人的心聲,還頓時把他們的建議采取了?
但是就在這時,院長在幾個醫療專家的伴隨下,從大廳裡路過。
天然也冇想到這麼多人看病是要列隊的。
“靳先生,您的傷口已經措置好了,我再幫您開點消炎止疼的藥……”
“感謝大夫!”林婉兒瞧了一眼包紮無缺的傷口,忍不住感激。
要曉得這個男人但是院長親身領出去的,必定是位他們病院獲咎不起的大人物。
靳寒宇微微一點頭。
如果獲咎了他,他這個院長很快也就換彆人當了。
他鬥爭了大半輩子,好不輕易才爬上了院長的位置。
他之前每次來病院都是直接走VIP通道,何嘗排過隊?
他說完就朝身邊的人叮嚀了幾句。
林婉兒和靳寒宇跟在他身後。
四周的幾個女人和不遠處的小護士,不時地望向他,目光皆是崇拜與癡迷。
林婉兒無法地聳肩:“如果冇有提早預定,直接來病院登記就是要排長隊啊。”
林婉兒也向他表達了謝意,轉頭挽上靳寒宇的手臂:“我們回家吧?”
林婉兒看了看一旁誠惶誠恐的院長,規矩地開口:“費事你帶他去措置下傷口吧。”
不管是拿藥的病人,還是導診的護士,全都把目光看向他們。
當冰冷的消毒水蘸到了靳寒宇的傷口上,那火辣的刺痛感,令他忍不住眉頭一蹙。
更何況這點痛,對靳寒宇來講本就不算甚麼。
李院長朝他使了個眼色:“快,從速為靳先生措置傷口!”
李院長聞言終究放下心來。
如果一不謹慎獲咎了靳寒宇,他很有能夠被打回本相。
他倉猝快步上前,老遠就朝靳寒宇伸出了手:“薄總,您如何來了?”
“我們先去登記吧?”林婉兒拉著靳寒宇去列隊。
“好……好……靳先生,請跟我來!”院長感激地看了一眼她,當即親身在前麵帶路。
林婉兒一臉的驚詫。
當院長不經意的抬眼間,看到了大廳裡正在排長隊的靳寒宇後,神采頓時就變了。
林婉兒當時正背對著院長站著,底子冇瞥見院長帶人走過來,更冇有想到他這一聲“薄總”,喚的是她身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