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很直接的傳到何向晴那邊,因為她趴在司空朗的身上,那鼓鼓的東西直接頂在何向晴的腹部。饒是何向晴再如何想裝睡,也被醒了。
“謹慎點。”司空朗看的心急。
第一次的時候是喝醉酒,她完整冇印象,以是過後底子冇有這類感受。昨晚但是認識復甦的,她冇想過有這麼嚴峻的“後遺症”。
司空朗眉心一皺,身子更加靠近。最後在何向晴的耳邊悄悄吐氣,看到她是以而身子顫栗的時候,才壞壞地說道:“不記得?那再來一次?”說乾休就開端蠢蠢欲動了。
她是毫不會再去書房的,就如許疇昔指不定再次被吃乾抹淨。她用毛巾遮住首要部位,然後把浴室的門翻開一條小裂縫。
“地痞!臭地痞!”何向晴胡亂的撿起家邊的衣服遮擋,隨後也閉上眼睛。剛纔的一幕太刺激了,就單單是司空朗身上的八塊腹肌就充足讓她麵紅耳赤,何況是男人的高傲還在舉頭挺胸的模樣?
再來一次?何向晴被嚇到,從速展開他的度量往浴室跑去,還磕磕絆絆地說道:“這類事……乾嗎要記?我去,去沐浴了。”說完就跑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撞到門框。
司空朗的上衣已經被她扔到水裡泡著裡,想要拿起來穿那是不成能的。
他起家將何向晴抱到沙發上,非常不諳練的將衣服給何向晴套上。穿戴廣大男士上衣的何向晴好久才平複表情,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時不時還是會小聲的罵一兩句地痞。
剛纔何向晴一走,他就曉得會如許,因而去拿了一件本身冇穿過的衣服出來,在浴室門口等著何向晴。公然,冇等多久何向晴的小腦袋就探出來了。
“啊!”何向晴惶恐失措的想要躲開腹部的硬物,第一反應就是翻身,成果她行動太大,擺脫了司空朗的手臂,直直地摔在地板上。
何向晴紅著臉,話都不會說了。
何向晴不斷的叫著,司空朗繃著的神采終究破功,好笑又無法的撿起一旁的三角,把本身諱飾起來。
“睡得和小豬一樣。”司空朗苗條的手指颳了一下何向晴的鼻子,因為一夜的翻來覆去,他的嗓子沙啞,觸不及防的開口便帶著另一種魅惑。
司空朗甩了一下頭髮,他一動,身上的肌肉就更加誘人。他將何向晴摟在懷裡,把玩著她狼藉的頭髮,說道:“昨晚不是都看光了嗎?害臊甚麼?”
幸虧沙發不高,冇把她摔壞。
他毫不躊躇地答覆:“是。”
司空朗雙手抱胸,懶洋洋的站著。滿身精乾的肌肉都像是會發光一樣,不竭的吸引著何向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