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晴終究洗完澡,她從浴室裡出來,身上還帶著水蒸氣。淼淼的白煙從她身上飄起來,頭髮上的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水珠有些掉在地上濺到司空朗的腳下,有些直接順著衣服降落在腳邊。
司空朗歎了一口氣,不說話,隻把何向晴的手抓住。
“你出來洗,我在門外等著,有甚麼事直接叫我,能夠嗎?”這大抵是第一個能夠讓他如此姑息的人,換了彆人,他早就把對方拎起來扔到門外去了。
何向晴不是無知的人,天然曉得硬硬的是甚麼。隻是如果現在說出來的話隻會讓氛圍變得很奇特,她紅著臉略微拉開兩人的間隔。怎奈兩人是抱著的姿式,她再如何想拉開間隔也不過是分開一厘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