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說罷,他本來捏著顧念下巴的手順著她白嫩的玉頸漸漸往下,苗條的手指停在她鎖骨的位置,微涼指腹在她誘人的鎖骨上悄悄摩挲了幾下。
這傢夥,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卻能這麼輕描淡寫,還擺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樣,反過來還指責她不該該迴避和抵擋,既然挑選嫁給他就應當乖乖的聽他擺佈……
傅言梟在江乾花圃也有一處房產,他大多時候都住在那兒。
不過,貌似這裡離江乾花圃很遠,幾近繞了大半個A市,開車起碼要兩個小時。
顧念當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太可愛了!
慫,真慫!
“你想乾甚麼?”
說罷,還轉頭看向丈夫傅億陽,擠眉弄眼:“對吧,老傅?”
傅億陽明天發過病,這會兒神采另有些慘白,哪怕他這會兒表情頗好的有說有笑,神采間還是透著一絲怠倦和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