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搭在腰上的手臂推開,她籌辦起家去洗漱,便聞聲一個慵懶好聽的聲音:“未幾睡一會兒?”
“不消擔憂早退。”傅言梟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道:“我等會兒開車送你去上班。”
“啊!”顧念惶恐的叫了一聲,邊推著他邊道:“你再如許,我就要把大阿姨噴到你身上了……”
傅言梟行動稍頓,然後不但冇有罷手,反而更加得寸進尺的往她的手臂上遊走:“如何?是如許嗎?還是如許?還是……”
她身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連同身上的被子都非常較著的動了一下。
傅言梟抱動手臂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眼睛盯著床上被子裡隆起的一團,嘴角噙著一抹邪佞的笑:“你用心讓本身喘不過氣,好讓我幫你做野生呼吸嗎?”
顧念感受本身滿身都像被燒著了一樣的燙熱。
顧念感受本身的身材繃得緊緊的,一動也不敢動。
他買返來的那一大包東西都放在浴室裡。
顧念氣呼呼的喊:“喂!你……”
“誰讓你亂摸。”顧念不平氣的跟他頂撞。
廣大的手把握住她的小手,如此還不敷,他乃至將頭埋在她肩窩處,含住她的耳垂,並且邪肆的在她耳邊吹氣。
等傅言梟拿了潔淨的浴巾遞給她時,她還愣愣的站著冇動。
顧念一邊大呼著:“快放開我……”
“要我幫你洗麼?”傅言梟挑著眉看向她。
可下一瞬,床微震了一下,身邊的位置悄悄陷下去了一點點。
“唔~”
好寬裕,好難堪,好恥辱啊!
俄然,顧念張嘴,一口咬住他。
這一早晨,顧念睡得極不平穩。
本來覺得如許說,傅言梟必定會另取一床被子來,乃至還會離她遠一點。可千萬冇想到她話剛說完,他竟然直接將手伸進她的被子裡,強即將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拉一半蓋到本身身上。
“冇乾係,大不了明天換床單被套。”傅言梟玩得正高興,如何情願就此打斷?
熱流也跟大水決堤一樣奔騰而出。
顧念聽到這話,趕緊將被子一掀,半個腦袋露了出來,卻用後腦勺對著傅言梟,因為不敢看他。
顧念躲在被子裡,兩隻手抱在胸前,雙腿蜷著,身子弓著縮成一團,做出自我防衛的姿式。
他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輕笑著道:“你再亂動一下嚐嚐?”
顧唸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能清楚的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天剛亮,她便醒了。
而在傅言梟拉被子的時候,趁便把卷在被子裡的顧念一併拉到他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