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拿起酒壺聞了聞到:“昔好杯中酒,今為鬆下塵。嗯~早聽聞越酒質醇芳鬱,確切是好酒。喂,臭小子從速過來用飯。”
長生道:“不是啦,我本想把這些事忘了,但是腦筋俄然又蹦出來一個題目,這個改名徐海的普靜現在如此作歹多端濫殺無辜,但當初卻也有一念之仁,可恰好因為這份仁慈而一敗塗地,善惡有報,他這一善為何是惡報?他現在做惡多端,卻如何在‘黃金會’大享繁華得了惡報?”
長生緩了好一會,還是不敢心下定奪,隻感覺各自有理,本身心中暗處彷彿有所悸動。因而便不再去想事情原委,甩了甩頭想把這些都健忘省的煩心,偶然間隻牢服膺得俞大猷幾次提到的一個細節,不由得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