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聽到這裡猛一顫抖嚥了一口口水。
長生道:“這一個名字聽著繁華奢糜,另一個聽了不寒而栗,到底是個甚麼幫派?”
“臭小子真冇出息!本來呢這黃金會隻是個淺顯的大商號,但是厥後門裡來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青人,名叫汪直,練得一身邪門工夫,靠著海運私運起家,拉攏了一眾東洋的遊勇武寇。開初剛入會的時候他不過隻要一條船給門裡走水路,靠著武功高強和知人善用,以及部下的一眾妙手,漸漸的在‘黃金會’一起爬升,做了原門主‘款項白叟’許棟的義子,還一手建立了一個幫派叫‘冷陰流’,內設‘風魑’、‘雨魅’、‘雷魍’、‘電魎’四堂,堂下還各稀有香,集結了浩繁些東洋遊勇和江湖上的下三濫,各個武功高強心狠手毒。但汪直野心不止於此,他安排‘冷陰流’一眾殺手在他寄父的六十壽宴上,把許棟一家長幼二十六口和其親信部下全數斬殺殆儘,一舉坐上了‘黃金會’門主的寶座。”
俞大猷說道:“江湖有言‘入我黃金門,遍是黃金路。徽王笑抬手,有佛人不渡。’這‘黃金會’是天下第一大幫,全部大明半數以上的商會票號、海運客驛不是它的就是靠它的支撐,門下店鋪盤口、旅店花樓、山莊殿閣不成計其數,富可敵國可謂是各處黃金,這‘黃金會’素有‘小北國’之稱。”
之前在路上之時,長生與俞大猷曾聊起他上少林比武立賭之事,那天俞大猷多喝了幾杯,他為人又愛閃現炫技,一個冇忍住就奉告了長生些許江山圖的事情,但又怕扳連長生,隻對他說本身有一份藏寶圖,名叫江山圖乃是武林珍寶,以後俞大猷耐不住永存亡皮賴臉的硬磨,加上他成心顯擺,就給他看了看江山圖,歸正他一個小孩子又不成能看出內裡玄機,看過也就看過了,長生看了半天隻感覺無聊無趣,俞大猷衝著酒勁還將他諷刺一番,解圖之事長生還是第一次曉得。
他話剛說完,頭上就捱了一記拍打。
“解圖?前次你喝多了給我看的阿誰號稱甚麼武林珍寶的藏寶圖,我看不懂你還嘲笑我,本來你本身也看不懂啊!”
長生笑道:“我們是兩人一棍再加一劍!”
長生道:“先生你先彆急,冷……”
長生不知如何安撫俞大猷,隻能把手指放在嘴前說道:“噓!先生,我們不是要埋冇行跡嗎,你彆那麼大聲。”
長生驚道:“既然這個甚麼汪直的是個這麼壞的好人,為甚麼官府和那些王謝樸重不去把他抓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