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後宮禁地,擅入者死。”唐敖被一隊金甲軍人擋住來路。
唐敖感覺本身剛纔的狀況,和道經上說的走火入魔差未幾,被一股魔症執念魘住了。
唐敖的眼神不經意間落在了牆上掛著的弓弩上,雙眼刹時瞪大,緊緊咬著嘴唇,拳頭越攥越緊。
唐敖出了一身盜汗,汗水浸過額頭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痛,看看床單裡包裹的弓弩,打了一個冷顫:“我這是在做甚麼?”
偶爾也能碰到賀蘭敏之,賀蘭敏之對唐敖淫邪之心不死,但是卻被承平身邊新來的侍女吸引了大部用心機。
賀蘭敏之彷彿並不曉得他的醜事被李顯告密到了皇後那邊,滿麵東風道:“傳聞太子妃的人選肯定了,表哥就想熟諳一下將來的弟妹,公然美豔無雙,李弘倒是有福分。”
唐敖把牆上的弓弩摘下來,看了看箭匣中的弩箭,心中不成名狀的氣味積累的再不宣泄就會爆掉了,當即扯過床單將弓弩胡亂一包,倉促分開書房。
坐在唐敖床頭的恰是李顯,看到唐敖醒來,李顯問道:“你這是如何弄的?額頭撞破了,後腦也鼓出一個大包來?不是讓你陪著承平嗎?承平又玩弄你了?”
就在唐敖籌辦分開掖庭宮的時候,耳朵不由一動,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呼救聲。
接下來的幾天裡,李顯仍然被禁足不得外出,唐敖架不住承平公主的軟磨硬泡,每日都去承平觀陪承平談笑一陣子,或者變個戲法之類的哄承平公主高興。
唐敖心頭又是一鬆,看來賀蘭敏之也不曉得他就是射箭之人,或許那支弩箭射歪了,而後滿身一顫,賀蘭敏之眼中的目光,唐敖看的清楚,賀蘭敏之對他竟然另有邪念。
李顯現在回想母後的怒容,仍然有些驚駭,他向來冇有見過母後如此大怒,並且嚴令他不準再提此事,偏袒賀蘭敏之的心機,嚴峻傷害了他,他在母後心中的職位竟然不如賀蘭敏之。
“唐敖啊唐敖,匹夫一怒血流五步,你可不能做一個莽撞匹夫呀!”唐敖撫心自問,自省,變態的心態逐步穩定下來,就算是射殺了賀蘭敏之又如何?不但本身會死,另有能夠扳連李顯。
李顯氣勢洶洶的前去掖庭宮,可巧和母後相遇,當即把賀蘭敏之的罪過說了一遍。
唐敖晃晃腦袋,他剛纔明顯想要一箭射殺行凶犯警的賀蘭敏之,是誰禁止了他?還把他打暈了?
唐敖循聲走疇昔,遠遠看到的一幕,幾乎失手把手中的弓弩掉在地上,隻見在密林掩映中暴露涼亭一角,一個髮髻狼藉衣衫不整的少女正在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