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對苛老騷叫道:“師父,你到這邊林子裡躲一躲,我引他們上山去,我跑得快。”
他笑得有些怪,李福根也不知苛老騷到底笑甚麼,隻覺得就是在笑他,麵紅耳赤,心下有些煩惱:“竟然吃了粒狗卵子,太丟人了,師父應當不會說出去吧。”
跟著他這一聲叫,屋外俄然響起了狗叫聲,是白宗子喂的那兩隻狗,叫得非常猖獗,並且就圍著這邊屋子叫,一下子跑到前門,一下子跑到後窗,彷彿想衝要到屋子裡來。
給狗咬了不要緊,有酒就行,可現在酒倒了,以是李福根才叫苦不迭,到不是灑了酒怕苛老騷罵,酒嘛,倒了再泡一壺好了,關健是,現在無酒洗傷口。
雨一向下,隻能在白宗子家睡下了,李福根一睡下,就做起了怪夢。
但苛老騷治狗咬傷,不打疫苗,就用狗王酒,用酒洗傷口,然後再喝一口狗王酒,包都不消包,三天就好。
這下李福根明白了,苛老騷睡人家婆孃的事發了,人家男人追上來要冒死呢。
有酒水出來就好,李福根歡暢了,含在嘴裡,傷口也不包,就任他晾著,等著苛老騷。
還要喝一辯才行,李福根搖了一下,內裡好象另有點兒根柢,他倒過葫蘆,嘴含著嘴,用力在葫蘆底部拍了兩下,一個東西滑進嘴裡,抿一下,軟綿綿的,好象是一料棗子,稍用點力,有酒水擠出來。
狗還在叫,白宗子醒了,吼了兩嗓子,狗卻不肯停下,苛老騷道:“讓那狗莫叫了。”
“一口都冇有了?”苛老騷拿過酒葫蘆,嘴對嘴吸了一下,又倒過根柢,神采一變:“內裡的狗王蛋呢?”
那狗咬得猛,兩排牙洞,血把褲腳都打濕了。
看著苛老騷狼狽的模樣,李福根一時候又感覺好笑,又感覺該死,但麵前俄然閃過師孃吳月芝的臉,心中又想:“他真要給打死了,師孃就要悲傷了。”
狗王蛋是甚麼,實在就是狗的卵蛋,但狗的壽命不長,普通也就是一二十年,能活到一百零八歲的狗,不得了,那是狗中之王,用狗王的卵,再配一些特彆的藥,泡的酒,有一些特彆的服從。
苛老騷冇應他,過了一會兒,說:“你摸一下胯裡。”
奇特,他這一出聲,兩條狗一下就閉了嘴,彷彿俄然間給掐住了脖子普通。
說著,他急倉促的就往外走,一不謹慎,絆著塊石頭,還差點摔了一跤。
李福根還冇明白,苛老騷扭頭看他,他才覺悟過來是喊他,固然有些莫名其妙,狗叫總有啟事吧,白宗子都喊不住,他如何喊得住,不過還是叫了一聲:“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