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抱愧了,打球右手完整使不上力,單手碼字有點困難,隻得敲一篇小番外上來,抱愧了親們
這下成疊完整火了,如何著都是本身的兒子,他這個爸爸如何這麼狠心,剛想打電話臭罵端木澤一頓,電話卻響,一聽竟然是寶貝兒子,兒子還表示後山這麼初級難度的他還不放在眼裡。母子兩人越聊越努力,成疊所幸驅車去老宅接兒子回頂樓。
------題外話------
“老公你說兒子如何一放暑假就愛往老宅跑,我都大半個月都見不到他了,你打電話回老宅叫兒子返來幾天吧。”聰明奸刁的兒子是她的高傲,不管是衣食住行都不需求她操心,因為兒子說他是男人漢,要和爸爸一起庇護媽咪。
這不昨晚是久違的和老婆緊密打仗的時候,力道和時候俄然掌控不準失控了。端木澤揉揉睡著正香的成疊發頂,乾脆換上寢衣,拖鞋上、床,幾近是前提反射,成疊感遭到了另一邊床下陷,一個翻滾精確無誤的鑲入了端木澤的度量,小腿也不客氣的搭上端木澤勁瘦的腰,像貓兒一樣閉著雙眼臉頰在男人的胸膛上磨砂,嘴裡不曉得嘟囔著甚麼。
明天成疊才從住了一個禮拜的孃家返來,哪怕是出嫁的女兒了,還是膩歪著自家嶽母,還嚷嚷著要跟嶽母睡,固然嶽父死力反對,何如也想和女兒說貼己話的嶽母把女兒往房間裡帶,放著翁婿兩人在這大眼瞪小眼,甚是愁悶。
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連兒子都會打醬油了,她如何會不曉得自家老公內心的設法,明顯防兒子跟防賊一樣,還美曰其名是心疼她。你見過家裡冇有兒童房的嗎?兒子一歲以後就在樓下本身一小我住一個套間,配有24小時的保母,她底子甚麼都不需求做,恰好兒子又黏她黏的緊,這對父子就這麼杠上了。
“我們先用飯再持續睡好不好?你低血糖三餐不普通可不好,還是你想不聽話受罰?”明顯是用降落磁性的嗓音念出,對成疊來講這和聖旨差未幾,昨晚的獎懲太狠惡了,不是她這等凡人能接受得住的。
孔殷火燎的趕返來,連外套都冇來得及脫就來到最裡邊兩人的寢室。這還是婚後把本來兩間臥房中間的那堵牆裁撤,歸併成一件大的主臥,頂樓隻要這麼一個大主臥,冇有多餘的房直接待客人,這裡是名副實在的兩人天國。
等半夜端木澤應酬回家,卻發明床上母子兩人密切抱在一起呼呼大睡,氣得牙癢癢,但又不想吵醒太座大人,無法今晚隻能去樓下兒子的房間委曲一晚,還悄悄發誓來歲暑假把兒子丟到外洋熬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