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最恨有人提侯府用了薑時願的嫁奩,“跟她廢話這麼多乾甚麼?直接拿下就是,看看她等下是不是這麼嘴硬!”
平陽郡主看向永安侯,“既然這事被我撞上了,那我少不得管一管,你說薑氏不守婦道,證據呢?”
他們欺負妾身見地少,覺得妾身不曉得,梁王殿下向來有賢德之名,如何能夠娶一個新寡的商戶女?”
說到最後,薑時願搖搖欲墜,捂著臉失聲痛哭。
“趙嬤嬤,產生何事?”這時,肩輿裡的人扣問,嚴肅不失氣勢。
她冇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被仆人押著出去。
“見過平陽郡主。”永安侯和族長看清她的模樣,倉猝躬身見禮。
薑時願有些不測,竟然真的攔了個朱紫的肩輿!
當初看中薑家的錢求娶我,等我嫁過來,永安侯府和楊氏家屬變著體例掏我嫁奩。
他們覺得對於弱女子輕而易舉。
薑時願跌跌撞撞,跑到一頂豪華的肩輿前,“我不想剛守寡就嫁人,更不想被沉塘,朱紫救救我啊!”
滿口仁義品德,心比糞坑還臟,那副公理凜然的嘴臉實在噁心。
妾身嫁給世子九個月,也未曾和世子圓房,倒是世子跟表妹私通有了奸生子,還要算計妾身。
薑時願鼓掌。
平陽郡主冇有理睬永安侯,而是看向薑時願,“抬開端讓我看看。”
薑時願顫聲道:“回郡主,是侯府誣告我與人私通,應是他們拿出證據,而不是妾身自證明淨。”
永安侯暴跳如雷,“賤婦,給我閉嘴!郡主麵前,豈容你胡說八道,來人,給我拿下她活活打死,免得禍害侯府!”
那男人聽到族長的話,頓時跪下叩首,“侯爺饒命,我也是被薑氏勾引,才一時衝昏了頭,我再也不敢了,求侯爺放過我吧。”
“朱紫,救救我。”薑時願緊緊抓著肩輿,止不住顫栗。
薑時願抽泣,“侯府滿是你們楊氏家屬的,潑甚麼臟水不就憑你們一張嘴?”
薑時願側首看向門外。
“薑氏,你不守婦道,被我們抓姦在床,你另有臉抵賴?”族長指著她怒罵,“人證物證俱在,你另有甚麼好抵賴的?”
薑時願要求,“郡主,歸去侯府妾身會被沉塘的。妾身新寡,世子頭七還未過,他們就扯著梁王殿下的大旗逼迫我嫁人。
薑時願跑到永安侯府門外,哭得歇斯底裡,“拯救啊,永安侯府和楊氏家屬吃絕戶啦!
幾個族老義憤填膺地上前,指著薑時願怒罵:
“承霄不嫌棄你是商戶女,給了你正室之位,你竟做出這等無恥輕賤之事,還暗害親夫,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