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劉義不成置信的看著容良,嘴唇有些顫栗,他隻是戔戔一個副參領,卻因為承諾了一戰,便被汲引成了副將?
“朕思慮了一下與你一戰也何嘗不成,隻要你能打贏朕的副將,朕能夠考慮鄙人一次正麵交兵之前與你一戰。”
“你說的彷彿有事理。”容良沉吟,“朕比來身材不適,恐難把握單於的強大氣勢,不若你去與他交兵?”
容良回身,看著上麵的單於,他還是不斷念,鄙人麵號令,見容良去而複返,雙眼放亮,“你竄改主張了嗎?”
不再理睬單於鄙人麵的嘶吼,容良回身欲走,劉義出聲,“皇上。”
勾唇一笑,公然冇有藐視他。
“嗬,哈哈哈。”單於哪知方纔那一聲中的內涵,大笑道,“看來你這個大景的天子不但怯懦,並且傲慢。”
容良停下身影,表示他持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