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的台詞如同年青偶像主演的早晨八點檔言情泡沫劇。那種該說是矯揉造作還是不應時宜的激烈違和感讓半|裸|的青峰伸手抓了抓本身的後頸。感遭到後頸上傳來略帶疼痛的抓撓觸感,青峰這才肯定本身此時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在夢遊。那酸掉人牙的超狗血台詞確切是出自黃瀨那張幾小時前還和本身互換著唾液的嘴巴冇錯。
對本身那毫無按照的直覺感到好笑,光著腳的青峰撇了撇嘴,籌辦回房間再睡上一會兒。就算黃瀨的公寓除了浴室與換衣間以外其他房間鋪的都是木地板,夏季這麼光著腳走路也還是會冷的。
(黃瀨阿誰癡人卻――)
“我不需求冇有班長的人生。”
黃瀨一如既往笑得暖和而開暢。但是他那比大多數女孩子還要潔白的頸項上已經被菜刀的邊沿拉出一條細細的口兒。腥紅的血液正搶先恐後地從那裂口當中爬出。
然後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感遭到了本身的多餘。
“班長要從我身邊分開的話,請把這條你撿到的命一起拿走。”
(……這底子是笑不出來的事吧?)
“班長也同意,對吧?”
“……”
好痛、麻吉好痛啊可愛……TAT(墮淚
在青峰喊出這一聲,就要抓住黃瀨握刀的手往中間拉開的時候,有人先青峰一步抓住了黃瀨握刀的手。
“黃瀨涼太冇有出錯到得不到彆人就要親手毀了彆人。”、“黃瀨涼太實在生性薄涼”、“固然愛上一小我的時候會愛的死去活來,但是黃瀨涼太是那種不愛了以後就比任何人都更加薄情且冇有負罪感的人。”
鐵鏽味的殷紅在黃瀨米黃色的領口暈開。
“這條生命、我的性命是班長給的。”
(另有就是――)
“冇甚麼再冇法捨棄的了。”
(……?)
“……對不起、對不起,班長。”
“……把血流乾變成乾屍吧。”
青峰冇好氣的抬頭望向了天花板。
不再被黑子哲也需求的青峰大輝。
隨便丟棄一樣驚駭孤單的黃瀨涼太至心的青峰大輝。
作者有話要說:被例假折磨的快暈疇昔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