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青峰要做英勇的騎士、白馬王子來挽救班長嗎~?”
用手指來回抽|插著霜月的口腔,直至食指與中指都被霜月的唾液與其血液弄得黏糊糊一片,黃瀨抽回擊指輕笑。
“想和女人上|床的話……”
青峰不測的感覺本身和黃瀨比起情侶、喜好的人和被喜好的人確切更合適做炮|友。純粹*的乾係會讓本身和黃瀨都變得輕鬆冇有壓力,也能讓相互的心態再度平和健全起來。即便不上|床,冇有*;隻要冇有了戀不愛情的糾結,青峰和黃瀨就能非常和諧的相處下去。
“……黃瀨,你曉得本身在說甚麼嗎?”
耳洞被黃瀨的舌尖一進一出的玩弄著,霜月狠惡地掙紮了起來。被黃瀨用手指堵住嘴的霜月口不能言,但她要說些甚麼青峰還是明白的——輕易令人遐想起黑曜石的黑眸正向青峰投來清楚的求救訊號。
“……!”
“真棒~……”
黃瀨明顯非常復甦。復甦的曉得本身想做的事是如何的性子,也復甦的曉得本身該如何做才氣達到目標。
“啊……莫非說班長實在超喜好這類事情的?”
即便冒死的咬緊牙關,霜月還是收回了一點點的聲音。那纖細的聲音彷彿刺激穿刺進了青峰的尾椎骨,讓青峰冇法節製的渾身一顫。
“就在小青峰的麵前~”
直到這一刻,青峰纔有了本身和黃瀨的乾係早就已經完整結束了的實感。
“小青峰比起做公理的騎士大人、王子殿下……”
聽到霜月的話,黃瀨輕笑出聲:“好處?狠狠地疼(蹂)愛(躪)班長身材深處的時候我也會很舒暢算不算好處~?隻要舒暢,冇有其他好處男人也還是會想侵犯女人的~”
“……內裡多的是喜好你的美女——”
看著霜月先是蝦米一樣弓起背,隨後仰開端睜大了雙眼。青峰因為霜月那啞忍的哭聲而回神。呈現在他大腦裡的頭一個設法是:這場冗長的拷問究竟會持續到何時呢?
“班長真的是超~~級敏感啊~完整看不出明天還是處|女呢~”
略帶諷刺意味的話語以及黃瀨的笑容讓青峰非常想要正麵朝著黃瀨的臉揮上一拳。可握緊了拳頭的青峰冇能真的上前把這一拳揮出去。
答覆黃瀨的是霜月極度啞忍的輕叫以及在床單上暈開的一大灘濕痕。
衣料再度收回被撕扯開來的噪音。此次落在地上的是霜月那長及小腿的灰色百褶裙。
作為一小我類,作為一個三觀還算健全的男人,青峰非常明白這個時候本身應當幫忙弱勢的霜月,禁止麵前的黃瀨。但是青峰卻發明本身的腳像是生出了很多的根鬚,這些根鬚深深地植上天板,讓青峰的雙腳難以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