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踏上這條山路以後,我一向凝神防備四周能夠呈現的傷害。
我蹙起眉頭。
莫非真是迷陣?
歪脖子樹樹乾上濕了一片,我抖了兩下,收起小陳遊。
也就是說,在這裡,很能夠不是考校功法。
約莫上行了二非常鐘,火線薄霧覆蓋的路旁斜插出一棵歪脖子樹。
心中俄然生出了一種奇特的感受,隻感覺這顆歪脖子樹彷彿有點兒眼熟……
我當時還獵奇地問過蕾姆,如果超越了六段試煉之路,會不會有甚麼特彆嘉獎,蕾姆的答覆是她也不曉得,隻要洞明殿的弟子才曉得。
而山路左邊的環境也是一樣的,隻要略微離了青石板台階的範圍,我就會被推返來。
……
我搖了點頭,又看向麵前的山路,毫不躊躇地持續拾級而上。
……
運起天下之道,抬手朝那顆歪脖子樹丟出了一顆小火苗。
看來在這段山路裡,任何的功法手腕都會被過濾,如果實在的水流倒是不會被過濾。
開甚麼打趣,這類俗套的小說套路如何能難倒我如許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