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卑職不曉得。”

第四封，三月初的時候：“大夫明天來評脈，說是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不過公公彷彿不大喜好，他說不會給孩子上族譜，我就冇奉告他……”

彷彿過了好久，才聽到她悄悄一聲感喟。

聽到這個動靜，江致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不覺得意，“人走了就走了，你慌甚麼！”

“但是……長途跋涉，可否會動胎氣？”

這小我姓馮，並不是之前他安排的阿誰總管，想必是被江致遠換掉的。

“哥，嫂子如果俄然不見了的話，你普通會去甚麼處所找她？”

這一瞬，江城模糊明白了些甚麼，袖下的手已緊握成拳。

裡屋的燈火還亮著，姚嬤嬤輕打起簾子，瞥見明霜正歪在床上，並未入眠。

明霜沉默地把手放在小腹上，閉上眼睛。

“少……少夫人……她走了。”

“我好想你……”

車簾子放了下來，清脆的馬蹄聲在晨色中響起，車輪轉動，捲起團團煙塵。繁華的販子，亭台樓閣，高櫃巨鋪一併被拋在了腦後。

半夜，更深露重。

“是……是……”管事吞吞吐吐地將此前扣下明霜和他手劄的事，一五一十的奉告了他，江城聽完不由呆愣住。

管事屏住呼吸，“這個……卑職……卑職也不曉得……”

管事捂著肚子，顫顫巍巍爬起來，跪在他身下，一個勁兒地叩首，“至公子息怒，小人……小人是真的不知啊……少夫人……少夫人是本身走的。”他雙眼躲閃，半晌才說道：“不過……老爺平時，是、是了叮嚀小人一些事，可……可都是老爺的意義，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信、信還在……信使那兒。”

等了四個月竟等來如許幾句話，冇有頭冇有尾，甚麼原因甚麼啟事，十足都冇有。江城連想也冇想，把善後的事全交給了副使，立即牽來馬匹，連夜往回趕。

他在信紙前，思考再三，最後隻得這麼寫：

江言是在第二日才曉得明霜分開的事，下人拉著他去房裡看時，屋子已經空了，但凡是常用之物都被人帶走了，他這才發覺不妙，倉猝去找江致遠。

江城心頭一滯，固然是料想當中的答覆，仍舊讓他怒不成遏。

第二封信，是接著上一封不久落筆的。

“但是嫂子不見了，眼下存亡未卜，等大哥返來，他會急死的！”

從南往北，饒是不休不睡，也要用上二十來天，策馬疾走的途中，他在腦筋裡一遍一遍的猜想各種能夠。